經過一番觀察和思考,李承道將目的地設定為魔都的樓閣,讓飛行器自動駕駛。
坐在一旁的白雪此刻仍然驚魂未定,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這神丹期七層的強者實在是太過厲害了,剛剛我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給凍結住了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的身體突然間變得遲緩無比,行動大受限製,真是令人後怕不已啊!”
聽到白雪這番話,李承道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地分析道:
“據我推測,這位神丹期七層的強者極有可能是一名邪修的修道者。
然而讓人感到詫異的是,他竟然能夠巧妙地隱匿起自身那股濃烈的邪修氣息,若不是親身經曆這場惡鬥,恐怕很難察覺到其中端倪。”
白雪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今天下午可真是驚心動魄啊!
一開始在那個破院子裡,居然就碰到了神丹期六層的惡魔,那家夥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光是看一眼就讓人膽寒不已。
緊接著,又在傳送站遇到了個同樣修為的傳送門長老,那氣勢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誰能想到,最後竟然還冒出一個神丹期七層的邪修道士!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邪修到底是什麼來頭?”
李承道微皺眉頭,若有所思地點頭應和道:
“沒錯,咱們跟他激戰了這麼久,卻始終沒能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而且,還有一件麻煩事,就是那個傳送站的具體位置,咱們當時逃跑的太過匆忙,根本沒來得及記下來。
現在想想,下次想要再找到那個地方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白雪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李大哥,經過這次經曆,我發現這使用傳送石台其實存在不小的弊端呢。
一旦我們動用了它,那些敵人就能順著傳送石台的能量波動迅速追蹤到我們的位置。
如此一來,豈不是將自己置於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了嗎?”
李承道深以為然地頷首,表示讚同:
“確實如此,看來在情況未明之前,咱們暫且還是不要輕易使用這傳送石台為妙。
這也許是每個傳送石台處都有人看守的原因吧!
不過……,我總覺得那個傳送門長老並沒有真正死去。
也許他受了傷昏迷了,但以他神丹期六層的修為,日後說不定還會蘇醒歸來。
他既然是負責傳送門的,應該對傳送石台比較了解。
如果他沒死,以後有時間了要好好問問他。”
就在他們熱烈地交談著的時候,那架酷炫的飛行器猶如一道閃電一般,迅速飛到了魔都城的上空。
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工夫,這飛行器就如同輕盈的飛鳥一樣,精準無誤地鑽進了樓閣的頂樓。
當他們步出飛行器之後,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將傳送石台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之所以如此謹慎行事,完全是因為擔心那個實力恐怖、達到神丹期七層的邪修道士會循著蹤跡追殺而來。
畢竟,目前對他們來說,神丹期七層修為的敵人可不是輕易能夠招惹得起的。
李承道抬頭望了望天色,隻見夕陽西下,餘暉如金,於是轉頭對著身旁的白雪輕聲說道:
“雪兒啊,你瞧這天色,太陽都已經落山啦。要不咱們現在回白家去瞧瞧如何?”
白雪微微頷首,表示讚同,嬌聲回應道:
“嗯,好呀!
其實我心裡一直挺好奇,特彆想知道我的姑姑究竟長成什麼模樣呢!
聽姐姐說,姑姑可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呢!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曉得我爺爺有沒有成功地把姑姑給接出來哦?”
緊接著,兩人再次登上飛行器,就在這時白雪吃驚的說道:
“李大哥,你的腳!你的腳被邪修道士勒成這樣了,你不疼嗎?”
李承道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腳踝處竟纏著一道深深的鎖鏈印痕,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被勒得發紅發紫,甚至有些地方還滲出了絲絲鮮血。
而更糟糕的是,由於之前他施展三昧真火時未曾留意,火焰的高溫竟將一部分傷口進一步灼傷,使得周圍的皮肉都變得焦黑一片。
李承道不禁皺起眉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哎呦!我說我的腳踝怎麼一直火辣辣地疼個不停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沒關係,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咱們先療一下傷,然後再返回白家大院也不遲。”
白雪一臉關切地看著李承道受傷的腳踝,焦急地說道:
“李大哥,你不是在山洞裡學到了一門神奇的祝由術嗎?
要不試試看能不能用它來治療你的傷勢?多練習幾次,說不定就能熟練掌握啦。”
李承道聽後眼睛一亮,覺得白雪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
“雪兒所言極是,那我就先用這祝由術給自己治治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