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緩聲道:
“如此這般設定這世界的規則,倒也是合乎情理之事。
如若不然,各個世界之間毫無阻礙,那萬千生靈便可隨意穿梭往來,如此一來,整個大千世界豈不亂作一團麻?”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的李仙人,接著問道:
“李仙人,在下尚有最後一問,即便不借助那傳送之門,是否亦存在穿越至不同世界之可能呢?”
李白手撫下巴,沉思片刻後答道:
“此等可能性確然存在。有時,時空發生紊亂錯亂之際,便會導致不同世界之人相互穿越。
而其方式亦是多樣,或身穿著裝完整地穿越而來,或靈魂單獨穿梭而至,甚至以胎兒之姿投胎轉世皆有可能。”
李承道輕輕地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又開口道:
“實不相瞞,在下有一友人,聽聞她乃是於一條大河之中被他人拾得的棄嬰。
待其修為有所突破之後,竟接連解鎖諸多樹靈所具備的技能。
依我之見,想必她應是來自某一世界之樹靈,經由胎穿之法降臨於此,並附身於那遭遺棄的嬰孩身軀之上。”
李白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若是胎穿而來,那麼隨著她逐漸恢複自身修為,的確極有可能重拾往昔記憶。”
李承道突發奇想吟詩一首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李白頓時睜大了眼睛高聲吟誦道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李承道同樣也是驚的目瞪口呆,他隻是突發奇想,想不到眼前的李仙人真的有可能是詩仙李白啊!
李白滿臉好奇地看著李承道,開口問道:
“李道長,您為何會知曉這一首《將進酒》呢?”
李承道微微一笑,緩聲回答道:
“這是我求學之時所背誦的詩篇呀。倒是不知李仙人您又是因何緣由而熟知這首《將進酒》的呢?”
李白聽後,眉毛輕輕一挑,臉上露出一抹自豪之色,朗聲道:
“哈哈,想我李白,向來都是鬥酒之後便能詩興大發,出口成章,曾經作出成千上萬首詩篇來。
如此佳作,是出自我手,我又怎會不知曉呢?”
李承道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調侃道:
“話雖如此,但又怎能確定您這詩作並非是背誦他人之作而來呢?”
李白聽罷,仰頭大笑幾聲,然後從容答道:
“我又何須去證明此事呢?如今我已然修煉成仙,又豈會在意那些凡塵俗世中的凡人子弟們作何想法?”
李承道略作思索,覺得李白所言倒也不無道理,這也符合李白的豪放性格。
便點了點頭,隨後接著問道:
“詩仙,您究竟是通過何種途徑來到這修仙界,又修煉成仙呢?”
李白再次展顏一笑,緩緩講述道: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當初我的魂魄穿越至修仙界一名修士的身軀之中,而後曆經多年艱苦修煉,終得正果,成功飛升成仙。”
李承道滿臉好奇地湊上前去,急切地問道:
“詩仙大人啊,您能不能給我講講仙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呀?”
李白微微皺起眉頭,輕歎了一口氣後緩緩說道:
“唉,其實我到了仙界之後,發現自己也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存在罷了,身處那仙界社會的最底層呐。
當時一心想著要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結果不小心被彆人給誆騙了,說是去偷一種神奇的丹藥就能迅速增強修為。
哪曾想,那丹藥居然是太上老君的寶貝!這下可捅了大簍子啦。
太上老君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二話不說便將我封禁在了他那個廢棄的丹爐之中。這個丹爐正是你現在擁有的玄鐵丹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