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微光帝國,都城諾克薩斯。
東荒域下了一場很大的雪,諾克薩斯變成了一片純白的世界。
此時蘇槐正坐在一張長椅上,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條與沉月穀有八分相似的街道。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再加上燕蕊這位腦洞大開的高層加入,這座瀕臨破敗的主城完全改換了麵貌,唯有這條煙火氣十足的長街依舊保持著諾克薩斯建立之初的樣子。
蘇槐親切地把這條街稱為老城區。
“嘿!”
一個女孩突然蹦到蘇槐身後,裹成毛茸粽子的雙手捧住了蘇槐的臉。
蘇槐順勢把腦袋往後靠了靠,後腦勺便撞上了一團微妙的柔軟。
“不是說要去買雪糕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有我想吃的口味嘛。”
楚思雨抱住蘇槐的腦袋,下巴在他頭頂蹭了蹭。
“大師父傳了信過來,讓我們晚上回仙宗吃飯呢。”
“我不信,這老登肯定是發現我又偷了他的鶴,想把我騙回去挨打。”
“那誰讓你天天都去抓嘛”
“嗯!?”
“咱倆到底是誰天天喊著要吃的!?”
蘇槐忍不住仰起頭,楚思雨跟他對視了一眼,很快就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她支支吾吾地說:
“我隻是從犯從犯最多就多吃了幾口從犯的事”
說著說著,她突然惱羞成怒起來,開始用力揉搓蘇槐的臉。
蘇槐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
經過一段時間的小心修養,他已經擺脫了植物人狀態,至少表麵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了,隻要再把經脈與識海梳理好,便能完全恢複過來。
但至少現在,他還是隻能任由楚思雨欺負。
甚至有時候隻有他們兩個人時,還會被逼著喊她姐姐。
但也無所謂,反正到了晚上楚思雨就老實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楚思雨在照顧他,悠閒的生活讓蘇槐有一種回到了上一輩子,跟楚思雨在小山穀長相廝守的感覺。
二人在長椅旁打鬨了一會兒,便起身朝著神域與仙域的交界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