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而溫暖的金色空間裡,隻剩下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他低下頭,下頜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和她淚水的鹹澀。
嶽夢在他懷中微微動了動,整張臉更深地埋進他染血的衣襟裡,悶悶的聲音穿透布料傳來:
“衣服......都是血的味道......難聞死了......”
這近乎孩子氣的抱怨,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心房。
他手臂下意識地僵硬,想要鬆開些,讓她避開這刺鼻的血腥。
甚至想立刻脫下這件沾滿汙穢的外袍。
然而,
他剛有細微的動作,環在他腰間的雙臂卻猛地收得更緊。
嶽夢那帶著鼻音的悶哼再次傳來:
“......不許動!”
林炎輕輕點頭。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乾淨的手巾,給小夢擦拭淚跡。
在外人看來,
也隻能看到林炎那巨大的金色羽翼,將二人緊緊包裹,隱約能見到裡麵的二人相擁。
時間過了許久,
在白蘋的全力治愈之下,聖院眾人,以及隴西李氏子弟也在治療下很快恢複了過來。
雖然,部分人的寵獸已經身死,好在人都救回來了。
但仍有不少人傷勢過重,縱使白蘋現在君主級六星的境界,也無法治愈其傷勢,隻能幫其穩定,等到從雲夢澤秘境出去後,再找各家長輩治療。
而世家子弟死去後,諸葛家就一直守候在不遠處,等待林炎處理完事情。
也在這段時間裡,沒了世家子弟的乾擾,與李尋方糾纏的世家子弟見事不妙,便立即逃遁了。
李尋方不知曉其中具體情況,但也心憂林兄安危,不久後也來到了此地。
但不見世家子弟身影,隻有滿地瘡痍,以及後麵正在恢複了聖院眾人。
還有那顯眼的金色雙翼。
問過旁人後才得知,方才林兄大顯神威,一人召喚兩帝王,將世家子弟儘數斬滅於此。
“兄台,你所說當真嗎?林兄果真召喚了兩頭帝王級彆的戰寵?”
李尋方愣神片刻,半信半疑地問道。
諸葛箐輕搖扇子,微微頷首,目光卻一直盯著不遠處的金光之地:
“沒錯,在下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王級禦獸師......我的太上老君啊,炎子成了王級禦獸師了?而且......而且還擁有兩頭帝王級彆的戰寵......”
李尋方呆愣地望著林炎。
望著林炎那金色羽翼。
先前,他還說要在雲夢澤秘境之中保著炎子。
現在回想起來,有點搞笑了。
一個擁有兩頭帝王級彆戰寵的王級禦獸師,何需他一個宗師的保護?
隨著諸葛箐落回目光,這才注意到李尋方身上的服飾,有些眼熟,疑惑問道:
“閣下可是太醫署的人?”
李尋方點了點頭,說:
“是,我是太醫署的李尋方,我觀兄台也是世家子弟,可是林炎的朋友?”
聽他所說,其餘的世家子弟都被炎子解決了。
但他的服飾也明顯是世家子弟,此刻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想來也不是方才圍剿聖院眾人的世家子弟。
諸葛箐恍然,立馬拱手說道:
“久仰久仰,在下諸葛家,諸葛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