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
白澤虛影不等她消化，直接開啟下一關：
“考抉擇之心。”
星空再變。
這一次，浮現的是兩幅截然不同的未來畫卷。
左邊畫卷：
天地鬼門洞開，冥界大軍入侵。
林炎率眾死戰，但寡不敵眾，最終防線崩潰，東方淪為煉獄。
而雲夢澤因隱世不出，得以保全，眾神繼續沉睡。
右邊畫卷：
同樣是鬼門洞開，但雲夢眾神出世，與林炎聯手。
血戰之後，雖然損失慘重，但成功擊退冥界，守住東方。
然而此戰中，雲中君隕落，湘夫人重傷，河伯神格破碎......
“此乃未來之景。”
白澤虛影聲音平靜：
“若你是雲夢之主，會作何選擇？”
“是保全雲夢，坐視東方淪陷？”
“還是出世參戰，哪怕付出慘重代價？”
白蘋怔住了。
這不僅僅是考驗，
更是真實的未來推演。
她看著左邊畫卷中生靈塗炭的景象，又看向右邊畫卷裡雲夢眾神凋零的慘狀......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
“我選右邊。”
“為何？”白澤虛影問。
“因為......”白蘋眼中閃過堅定，“雲夢眾神曾守護東方楚地數千年，為的不就是這片土地上的生靈嗎？”
“若為自保而棄蒼生於不顧，那與那些外神何異？”
“況且......”
她抬頭看向白澤虛影：
“這推演，未必全對。”
“哦？”白澤虛影來了興趣，“何處不對？”
“主人的成長速度，遠超常理。”
白蘋指向畫卷中林炎的身影：
“從北海到東海，從宗師到金仙，主人隻用了數月。”
“若再有一個月時間，等天地鬼門真正開啟時，主人的實力絕非畫卷中所示。”
“而且......”
她頓了頓：
“既然我已得先祖傳承，便能為主人推演天機，避凶趨吉。”
“此消彼長之下，右邊畫卷中的損失，至少可減三成。”
白澤虛影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善。”
“正所謂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你不僅做出了抉擇，更看到了變數。”
“這第二關，過了。”
星空再次變幻。
白澤虛影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
“最後一關，考傳承之誌。”
“我且問你。”
“若你得我完整傳承，欲以之為何？”
白蘋不假思索：
“助主人重振東方神道，護佑蒼生，平定劫難。”
“僅此而已？”白澤虛影追問。
“還有......”
白蘋黛眉微蹙，想了想，隨後眼前一亮，繼續說：
“還有重現白澤一族榮光，讓先祖智慧傳承不絕。”
白澤虛影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釋然。
“去吧。”
它抬起前爪，整個星空開始崩塌，無數流光湧入白蘋體內：
“我的時代已經結束，你的時代......剛剛開始。”
“記住今日所言。”
“莫負白澤之名，莫負......這片天地。”
話音落下，
虛影徹底消散。
白蘋隻覺得一股磅礴到難以想象的力量在體內爆發。
血脈在沸騰，身軀在重組。
背後隱隱浮現白澤圖紋，額前獨角虛影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