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控製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平時在西伯利亞雪原裡火拚也不是沒有受過傷,被子彈打穿大腿肩膀什麼的。
被彈片劃破皮膚之類的也不是沒有經曆過。
可是那種情況下往往都會有腎上腺素先幫忙頂著。
根本感受不到,或者感受到的疼痛感很微弱。
等到火拚結束後會馬上打嗎啡鎮痛的。
而現在,因為是一瞬間就被捏碎了右手的腕骨,腎上腺素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分泌呢就又被打暈了。
現在被弄醒後沒有絲毫的鎮痛,當然就會疼的生不如死了。
眼淚鼻涕根本就是控製不住的往外冒。
直接糊了他一臉,有些甚至都已經流進他自己的嘴裡了。
感覺他實在是太吵鬨的王凡抬腳就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一下。
沒有太用力,因為他擔心直接把人給踢死了。
但就算是收了力,這名匪徒也是立刻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了腰。
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要瞪出眼眶一樣。
慘叫聲更是戛然而止,胃酸和沒有消化完的食物殘渣直接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但腹部那種更加強烈的疼痛讓他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此刻也隻是因為肌肉痙攣才吐出來的,自己完全無法控製的匪徒直接就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嗆到了。
氣管嗆入異物的他想要咳嗽,但是現在彆說咳嗽了,他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整張臉都開始變得鐵青。
見此,王凡又在他的胸口踢了一腳。
瞬間的壓力把他肺部的空氣給擠壓了出去,將嗆在氣管的嘔吐物也給頂了出來。
雖然是又能夠呼吸了,不至於被憋死了,可是癱倒在地上的匪徒感覺自己也差不多隻有半條命了。
手上很疼,但是自己叫不出來,因為肚子更疼,他隻能憋著一口氣去抵抗那種更深層的,來自內臟的疼痛。
看著張著大嘴,但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匪徒,王凡蹲了下來。
“接下來,我問,你答,得到了我要的答案,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說完,不等匪徒有什麼動作,王凡便再次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是哪個組織的,組織的位置在哪裡,組織裡人員有多少,老大是誰。”
誰知道這次是這三個匪徒自己靈機一動去打劫的還是他們組織老大命令他們去的。
但總之不管怎樣,斬草除根來的比較安全。
反正之前就已經決定了要去西伯利亞雪原裡湊湊熱鬨,順手幫杏把後顧之憂都解決好了。
想想自己還真是個大好人啊。
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背,開始思考當好人舒服還是當壞人舒服。
躺在地上的匪徒當然是沒聽到王凡說了些什麼。
他疼得都快昏死過去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隱約看到的一點東西都帶著重影。
耳朵裡更是嗡鳴聲不斷,好像是有個喇叭在他的耳邊不斷的重複播放嗶聲一樣。
“嘖。”
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王凡從洛書空間裡取出了一瓶礦泉水。
擰開蓋子後就往他臉上倒去。
因為靠近西伯利亞雪原的原因,這裡的氣溫很低。
礦泉水澆在臉上立刻變得冰涼冰涼的。
原本意識有些恍惚的匪徒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浪費我一瓶水,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抓不住機會,彆怪我在你還活著的時候把你的腸子扯出來。”
果然還是當壞人舒服,當好人還得有個底線,當壞人就不需要有了。
他想乾嘛就乾嘛。
緊接著,他就又把問她給問了一遍。
這一次,匪徒聽清楚了,老老實實的,艱難的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惡人還需惡人磨,他是真的怕王凡繼續折磨他。
而王凡也是遵守了自己的承諾,一腳就把他的脖子踩斷了。
沒錯,他考慮完了,結果是不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