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天星老人這番話,鐵蛋是氣的牙癢癢,果然,這老東西亡他之心不死。
隻要是有一點危險的事情,這老東西絕對是絲毫不帶一點猶豫的,直接就給他賣了。
可是天星老人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連那為首之人都點頭了,鐵蛋縱然還想要再說什麼。
可天星老人更快一步,下一秒就來到鐵蛋麵前,暗中推著他就走到湖邊,臉上卻是故作關切道。
“兒子,下去一切小心,為前輩探明情況便儘快回來,為父會在岸上為你掠陣的,不必擔心。”
端的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鐵蛋此時隻想大喊一聲,這老東西不是我爹。
可這話他不能說,說了第一個不放過他的就是千湖宗,那是必死無疑。
不過這湖中凶險,鐵蛋自己也知道,即便到了眼下這地步,他覺得自己應該也還能搶救一下。
所以也是勉強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天星老人說道。
“爹,我怕,兒子我…………………”
“胡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畏畏縮縮,忘了爹平常是怎麼教你的了?沒事,去吧,爹給你掠陣。”
說著,暗中,天星老人猛的一用力,直接就將鐵蛋給推下了湖中。
突然落水,鐵蛋嚇了個激靈,而岸上的天星老人則是催促道。
“兒子,去吧,有爹在呢,彆怕。”
“你…………………”
眼見已是沒有絲毫轉圜餘地了,麵對天星老人的催促,鐵蛋隻能硬著頭皮潛入湖中。
不過心裡想的卻是等會兒下去,隨便糊弄一番也就是了,彆的不管,先保全自己性命才是關鍵。
真要是出了事,誰會來救他?
天星老人?嗬,他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咬著牙,鐵蛋一個猛子就潛入了湖中,看著鐵蛋入水,天星老人還轉頭,一臉諂媚的對領頭這人笑道。
“前輩,我這兒子辦事靠譜,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您放心。”
“嗯。”
隻是此時領頭這人完全沒工夫理會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湖麵之上。
他此刻不關心彆的,隻關心怎麼才能弄到這仙器。
若是能趁其他勢力還未趕到之前,得了這仙器,那便完美了。
隻不過這想法顯然是有些過於天真了。
此時入了金湖的鐵蛋,除了四周都是金光閃閃的一片外,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異常。
這湖水也和往常一般,除了神念無法穿透之外,其餘地方並無危險。
不過鐵蛋也沒有貿然深入,而是就在距離湖麵不遠的地方,小心遊動。
反正隨便糊弄一番,到時候上去就說沒什麼危險,至於其他的那就一無所知。
那老東西害他,難不成還真要他來玩命了?這怎麼可能。
鐵蛋故意在水中消磨時間,而岸上的一眾人,尤其是領頭這人,眼看著入水之後,就遲遲沒有動靜的鐵蛋,此刻眉頭也是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這都下去快一刻鐘了,一點動靜沒有,這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有些按耐不住的轉頭對天星老人說道。
“你這兒子這麼長時間沒動靜,莫不是出事了?”
“應該不會吧,我兒水性好著呢。”
“你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