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魔神出現在羅文宣身旁,而且還絲毫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且看上去十分親密。
再加上此時此刻,羅文宣那逐漸裂開的嘴角,無不說明了一個事實。
這家夥不是什麼臥底,他特麼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叛徒。
天禾此時是氣的牙癢癢,站在其身邊的眾人,都能清楚聽到一陣陣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一時間,天宮眾人也不再罵了,這時候誰敢罵?沒看到天禾那臉色都已經黑如鍋底了嗎。
也隻有趙天青這時候還敢開口,一臉目瞪口呆的看向天禾道。
“這就是你說的後手?”
隻是天禾沒有理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陣外的羅文宣,咬牙又問了一遍。
“為什麼?”
聽聞話音,身旁的一頭魔神冷笑道。
“他問你話呢。”
而這一次,羅文宣終於是開口了,臉上看不出絲毫懼意的回道。
“時代變了,義父。”
嗯???
短短的幾個字,卻是讓所有人又驚了一次。
這貨叫天禾什麼?義父?這兩人什麼時候成父子了?
趙天青更是眉頭緊皺。
“你還收他當了義子?”
咯吱咯吱,天禾牙齒都要咬碎了,當初之所以選這狗東西,其實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叫我義父啊,我難道還不信他?
既然要安排臥底,那肯定要選擇最相信的人,這世上難道還有比父子關係更牢固的?
隻是沒想到,這狗東西,一口一個爹的叫著,實則暗中早就已經背叛了自己。
又一想到,這些年,他暗中給這狗東西的那些修煉資源。
天禾都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幾個巴掌,不用說,那些寶貝必然是喂狗了。
隻是眼下這情況,天禾不可能將這些事公之於眾。
眼下就已經讓他顏麵儘失,要是再被人得知,這些年他還被羅文宣騙了那麼多的寶貝,那他豈不是就成老糊塗了。
所以,縱然有萬般委屈,天禾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誰讓他信錯了人呢。
隻是他不說,不代表彆人看不出來。
這時候,有一名天宮天官好像注意到什麼,眉頭一皺,隨即驚聲道。
“羅文宣,你居然突破了?”
被這名天官一喊,眾人這才注意到,此時的羅文宣,已然邁入了當世至強之列。
怎麼可能,這家夥雖說天賦不錯,可離開天宮才多少年,這就突破了?
難道這就是他背叛天禾宮主的原因?是域外天魔給了他什麼好東西,讓他突破的?
眾人心中這般想著,畢竟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隻是……………………咯吱咯吱。
天禾的咬牙聲越發清晰,站在他旁邊的趙天青聽聞這聲音,狐疑的轉頭看了一眼。
見他那幾乎扭曲的表情,好像意識到什麼,隨即也是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