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夫婦不會有所隱瞞吧?
現在想來,關於這蠟燭的所有情況,都是常誌鴻口述的,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佐證。
他說這蠟燭能許願,就一定能?
陸非的眼神陡然冷了起來。
跟我玩心眼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個心眼夠我玩!
天色漸亮。
晨光灑向大地。
邪字號當鋪卻遲遲沒有開門。
常誌鴻和趙香芹躲得遠遠地,關注著邪字號的狀況。
“怎麼還不開門?”
“那個老板到底有沒有許願啊?”
夫妻倆一夜都沒有睡好,頂著兩個黑眼圈,忐忑不安地猜測。
好幾次,他們都想上去敲門,可都忍住了。
一直等到下午。
兩人實在等不住的時候,邪字號的門終於緩緩打開。
“開了,開了!”
夫妻倆眼睛睜大,可等了好一會,裡麵都沒人走出來。他們站得遠,看不清楚裡麵的情況。
躊躇了一會,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走到當鋪門口。
“陸掌櫃,你在嗎?”
常誌鴻伸長脖子,朝著門裡打量。
“大哥,大姐,你們快進來坐,我老板馬上出來。”
虎子一見他們,就露出熱情笑容。
“陸掌櫃,他......沒事吧?”
常誌鴻謹慎地問。
“沒事啊!可能昨天睡得太晚,他這會才起床呢。你們稍等下,他馬上就出來。”
常誌鴻夫妻倆對視一眼,觀察了下虎子的神色,看不出異常,才走進邪字號,不安地坐下來。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
陸非才慢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根白蠟。
“陸掌櫃!”
常誌鴻一下子站起來,緊張地問:“請問,你,你昨天用這個蠟燭許願了嗎?”
趙香芹的眼裡也充滿了期盼。
陸非卻搖搖頭,道:“常先生,我昨天想了一下,不應該我來許願!”
“為什麼?”
常誌鴻夫妻倆頓時愣住。
“你們有所不知,邪物也是認主人的,你們用蠟燭許過願望了,這蠟燭是你們的,我拿來根本沒用。”
陸非認真分析。
“這樣,反正天很快就黑了,你們今晚來許個願,我好看看這邪物是怎麼作祟的!你們放心,許願的時候,我會在旁邊保護你們。”
說完,他就把蠟燭遞給常誌鴻。
常誌鴻的手卻恐懼地往後縮,仿佛那不是蠟燭,而是要命的毒蛇。
“陸,陸掌櫃,不如你先許一個願望試一試,如果沒用,我們再來許,行嗎?”
他咽了咽口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努力說道。
“何必那麼麻煩?你們從東城那麼遠的地方跑過來,不就是想儘快解決問題嗎?等到明天又要耽誤一天的工夫,何必呢?”
陸非不分由說,把蠟燭塞進他冰涼的手裡。
“不用不用,陸掌櫃!我們也沒那麼著急,你先許個願試試!”
常誌鴻慌忙把蠟燭往陸非推。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許願?”
陸非並不接,抱著膀子,冷冷看著他。
“我,我就是......”
常誌鴻心慌地低下頭。
“常先生,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不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