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真的！我就是被他們拉過來打麻將！”
“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麼過分，居然讓叔叔打欠條，還把他們家東西賣了......”
“老婆，你一要相信我！”
包梓晨拚命對妻子解釋。
但方佳欣隻是呆呆地看著他，好像已經蒙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他又著急地對包小勇解釋。
“小勇，你真誤會我了！”
“打過那幾次麻將後，我就到城裡做生意了，我不知道他們找你們家要賬的事......”
“後來他們跟我說，你們一家搬走了，在外地發了財不回來......”
“是嗎？那我問你，他們在麻將桌上贏的錢，你有沒有拿過？”包小勇嗬嗬一笑。
包梓晨身體一震，嘴唇哆嗦了兩下，才說：“他們說那些錢是借我的，我後來還給他們了......小勇，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那麼過分......”
“那兩個畜生對我們家，對我姐做了什麼，你是沒想到，還是你假裝不知道？”
包小勇雙眼變得通紅，後麵的話變得異常艱難，幾乎是從牙關蹦出來的。
“那天他們又來要賬，我們家已經沒有東西給他們賣了，他們禽獸不如，說什麼沒錢就用我姐姐來抵債......”
“我姐姐本來可以上大學，可以有很好的將來，可卻被那兩個畜生糟蹋，受不了刺激，上吊了......”
“我爸媽覺得對不起我姐，也自殺了......”
“這是事，你敢說你不知道！”
包小勇喉嚨蠕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什麼？怎麼會這樣？”
包梓晨一個趔趄，差點站立不穩。
“你們欠我們家的，我要你們十倍，百倍償還！”
“那兩個畜生死得太輕鬆了！”
“我絕不讓你好過！”
他咆哮著，失控地衝向包梓晨。
陸非趕緊讓虎子攔著他，畢竟包梓晨現在還是他的顧客。
“包梓晨，我要你還債！”
包小勇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悲憤的咆哮聲回蕩在夜色裡。
“老婆，老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家會這樣......這些事都是二蛋和三狗做的，我，我真的......”
包梓晨重新去抓妻子的手。
“包梓晨，我還能相信你嗎？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方佳欣甩開他，含淚看著他。
“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的。”
包梓晨低下頭。
“當初，家裡很窮，我隻是跟二蛋和三狗到處找人打麻將，想，想賺些生活費......我真不知道那兩個混蛋會過這麼過分的事情......”
“後來那些事和我沒關係！”
“我早就不和他們來往了，你也知道的。”
“我不敢跟你說這些，就是怕你會討厭我......”
包梓晨眼裡滿是悔恨的淚水。
但方佳欣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充滿了失望和悲傷。
原來他這麼嘴硬，是不想妻子知道自己不光彩的過去。
這社會上有一種騙子，專門騙人打牌，在賭桌上聯合起來做局出老千，有不少人都被騙得傾家蕩產。
陸非和虎子直搖頭。
這都是包梓晨自己做的孽，雖然畜生不如的事不是他做的，可他畢竟參與了騙錢。
凡事有因才有果，他用這些錢做生意發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人被害得家破人亡呢？
陸非不禁有些可惜。
包小勇一家被害得這麼慘，是絕對不會原諒包梓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