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藥苦口,越是刁鑽古怪的東西,越需要這種特殊的藥水才能化解。”陸非一本正經說道,“除非你們想一輩子帶著兩個舌頭生活,否則,沒有彆的選擇!”
聞言,二條硬著頭皮端起一杯藥水。
“我先來!拚了!”
說完,他就仰頭將藥水一飲而儘。
陸非立刻從百寶袋拿出鬥蠱缸,準備著。
才喝下藥水不到一秒。
二條就乾嘔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張開嘴。
他舌頭下麵,那條肉色的長舌蠱掙紮扭動幾下,尾巴處的尖鉤從舌頭裡拔出來,蠕動著朝嘴巴外麵爬。
二條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但眼珠子卻在激烈顫抖。
大婷和鼓手哥更是嚇得都抱一塊了。
長舌蠱很快從二條嘴裡爬出來。
陸非連忙把鬥蠱缸拿上去接著。
那小肉蟲啪的一聲掉進缸底,立刻縮成一團,不動了。
二條虛脫地坐下,像缺氧的魚兒似的,大口大口喘息,渾身冷汗岑岑。
“你沒事了!”
陸非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大婷和鼓手。
“大婷,長痛不如短痛!咱們一塊乾了!”
鼓手將藥水遞給大婷,兩人仿佛裝死赴死一般,捏著鼻子,將藥水灌進嘴裡,強行吞下。
“嘔!”
“嘔!”
很快,兩人乾嘔著張嘴。
長舌蠱蠕動著從他們嘴裡爬出來,落進鬥蠱缸。
兩人都臉色煞白的跌坐在沙發上,渾身發麻,
眼角有淚水滑下。
陸非用蓋子將鬥蠱缸封住,三條長舌蠱就像肉卷一樣,縮在缸底,隻是被鎮壓住了,並沒死。
“好了,你們暫時安全了。”
陸非把鬥蠱缸放到一邊,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好一會才恢複一絲力氣,大婷端起桌上的茶水,漱了好幾次口。
不過說來也怪,那長舌蠱離開他們的舌頭,他們都感覺身體輕鬆不少,原來那種疑神疑鬼的情緒頓時沒有了。
“我們又是原來的三條人了!”
三人相擁而泣。
“不對啊,帥哥掌櫃,你剛才說什麼,暫時安全?”
大婷最先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陸非。
“帥哥掌櫃,你這話什麼意思,為什麼是暫時?我,我們身上還有什麼惡心東西嗎?”
聞言,二條和鼓手也緊張起來。
“隻有長舌蠱,沒有彆的,不過後麵就不好說了!”陸非沉聲道。
“為什麼啊?”
“你們想想,蠱蟲這種冷僻的東西,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碰上?咱們這裡又不是苗疆!肯定是有人故意給你們下蠱,不把這個人找出來,你們還會中招。”
“有人故意下蠱,誰會乾這種事情?”
三人麵麵相覷。
“長舌蠱隻會模仿人的聲音說話,不會害人性命,對方應該隻是想挑撥你們的關係。”
陸非不緊不慢分析道。
“而這種蠱蟲隻有被吃進嘴裡,才有機會藏進舌頭底下。”
“你們想想,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麼特殊的食物?”
“特彆是彆人送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