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薑家的掌上明珠,薑正諺對老板娘的疼愛,陽市人儘皆知。
我作為徐川的司機,更清楚這一點。
十年前徐川和老板娘結婚,薑家為什麼要大力扶持徐川。
讓徐川在短時間內於陽市崛起,成了陽市最為有名的那個鳳凰男。
還不是因為薑家擔心老板娘嫁給徐川以後,跟著徐川吃苦。
隻有讓徐川成功,老板娘的生活才有保障。
於是,才有陽市商界新秀,百川工程公司。
於是,才有陽市頗具盛名的年輕企業家,徐川。
所以,聽見薑正諺的怒斥以後,我不僅沒有心生不滿,還羞愧無比的垂下了腦袋。
我覺得薑正諺說的對,十年前那件事,老板娘隱藏了那麼久,肯定不希望薑正諺他們知道。
薑正諺他們是老板娘的至親,十年前的事情又有些難以啟齒。
即便薑正諺他們不會怪罪老板娘,更加不會在背後議論老板娘。
可老板娘終歸是一個思想保守,自尊自愛的人。
彆人不說,老板娘自己也會去想。
也是因此,薑正諺才會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在背地裡默默的針對徐川,為老板娘出氣。
然而,我卻沒有考慮老板娘的感受。
為了自保,為了聯合薑家,為了對付徐川,我毫不猶豫的揭露了所有真相。
我的這種做法,的確混賬。
薑正諺罵我,罵的很對。
虧我還自詡深愛老板娘,和薑正諺一比,我所謂的深愛,實在太好笑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我才神色認真的看向薑正諺,非常誠懇的朝薑正諺鞠了一躬。
“薑家主,對不起!”
薑正諺看向我。
“對不起?”
“江辰,你就不辯解一番?”
“我薑正諺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隻要你的解釋合乎情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再追究這件事!”
我緩緩搖頭。
“薑家主,您的一番話,驚醒了我!”
“為了達到目的,卻讓老板娘傷心難過,我的確是做錯了!”
“既然錯了,那就應該受到懲戒!薑家主,不管您想怎麼懲治我,我都認!”
薑正諺神色一厲。
“即便我讓人打斷你的雙腿,然後把你從峴山彆墅丟出去,你也心甘情願?”
“沒錯!”
“不後悔?”
“不後悔!”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心中所想,不再是自己的死活。
我隻知道我讓老板娘難受了,我簡直罪該萬死。
卻不料,薑正諺的神色在這一刻,再次出現了改變。
他恢複了之前那副笑嗬嗬的模樣,看著我的時候,讓我仿佛是在經曆冰與火的考驗。
“行了,江辰,你不用緊張,剛剛我隻是在和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