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魚一言不發,我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身周明明霓虹燈閃爍,我和陳子魚卻仿佛身處在另外一個世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子魚突然開口發出了一聲歎息。
“江辰,這次離開以後,我不刪除你!”
“啊?”
我瞪大眼睛,看著陳子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子魚回望我,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我神色激動,隻要陳子魚不刪除我,彆說答應她一件事,就是答應她一百件事都沒問題。
“子魚姐你說!”
陳子魚幽幽開口。
“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則在我給你發消息之前,你不能主動給我發消息!”
“好!”
我答應的十分爽快,因為我知道陳子魚這樣要求的用意。
和我分開以後,她要回到謝挑山身邊。
如果我隨時給她發消息,很容易在謝挑山麵前露出破綻。
以謝挑山的霸道,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如果是她給我發消息,必然是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不需要有那麼多的顧慮。
陳子魚看到我的模樣,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
隨後,她朝我揮了揮手,開著那輛非常霸道的路虎,揚長而去。
目送陳子魚離開,我再次抬頭,打量身前的蘭心瑜伽館。
心中好奇強烈到了極點,我沒有任何遲疑,痛快邁步走了進去。
俗話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蘭心瑜伽館,從外麵看金碧輝煌,高端大氣。
按道理來講,內裡肯定差強人意。
等我走進其中卻發現,蘭心瑜伽館可謂表裡如一。
給人的印象,除了奢華,便是雅致。
身份地位不達到一定程度,估計連走入其中的勇氣都沒有。
就說我吧,跟著徐川的時候也見過一些大場麵,可走入蘭心瑜伽館以後,卻還是變得有些謹小慎微。
這是底氣不足的表現,我畢竟是一個小司機。
若是我的社會地位能達到徐川那個層次,縱使麵對這檔次絕頂的蘭心瑜伽館,肯定也能泰然處之。
我一邊走,一邊看。
就仿佛電視劇裡的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
不知道要找誰入職的我,準備找個人詢問一下。
卻在這時,一聲急喝在我耳邊炸起,把我嚇了一跳。
“呀!你是什麼人,怎麼進我們蘭心瑜伽館的!出去,趕緊出去!”
我穩住心神,循聲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個穿著緊身瑜伽服的氣質女人。
此時,那個女人眉頭緊蹙,一臉不悅的看著我,就仿佛我是什麼不速之客。
我跟著蹙起了眉頭,有些弄不明白那個女人的意思。
這蘭心瑜伽館既然是打開門做生意的,我上門就是客,她怎麼能用這種態度對待我。
我心中不悅,差點兒沒轉身離開。
要不是陳子魚說,解決我生死大劫的關鍵就是這蘭心瑜伽館的老板,我才不受這窩囊氣。
但事關生死,由不得我任性。
隻要能忍耐,我肯定會忍耐。
我壓下心裡的不悅,臉上擠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