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姨似乎和老板娘一樣,生來就是那種溫婉恬淡的性子。
麵對葉巾幗的時候平易近人也就算了,麵對我的時候竟然也是一樣的平易近人。
讓我明知道她的背景深不可測,還是對她生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親近之感。
那種感覺,怎麼來形容呢?
大概就像是晚輩麵對長輩吧!
我心裡藏匿的那些緊張,在這種感覺下,直接就煙消雲散了!
之後,更是順著雲姨的話輕輕點頭,那副乖巧模樣和身在機場的葉巾幗有的一比。
“雲姨,您說的對!”
雲姨看到我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柔。
她端起我送過來的茶水,紅唇抿動,小啜了一口。
然後,再次看向我。
雲姨的目光,儘管沒有半點淩人的盛氣,可落到我身上,還是讓我不由自主的身體一繃。
其實,此時的我麵對雲姨,已經沒有半點兒緊張。
可那種被人一眼看透的感覺,對我來說依然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小夥子,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這時,雲姨朝我問道。
“雲姨,我叫江辰!江河湖海的江,日月星辰的辰!”
我如實說道。
雲姨聞言,點頭一笑。
“江辰,真是個不錯的好名字!”
“江河湖海,日月星辰,這可都是氣魄不小的事物!”
“以江為姓,以辰為名,首尾相合,包容天地。你父母為你取的這個名字,非常有深意啊!”
“小江,雲姨要是沒有看錯,你將來必定會出人頭地!”
聽見雲姨這樣說,我儘管不信這些,臉上還是浮起了一抹喜色。
好聽的話,誰都愛聽,我自然不是例外。
“雲姨,沒想到您還會相名!”
雲姨擺了擺手。
“稍有涉獵,不值一提!”
“巾幗他父親修禪已久,才是這方麵真正的大家!”
“以後要是有機會,你可以讓巾幗的父親替你看看!”
我聞言,沒有言語。
雲姨的謙辭,我不會當真。
雲姨之後的話,我就更加不會當真了!
我一個小司機,哪有資格讓葉巾幗的父親幫我看這些啊!
我雖然不知道葉巾幗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但從葉巾幗和雲姨的身份來推斷,也能夠窺見一斑。
直觀一點兒來說,葉巾幗的父親至少也應該是謝挑山那種層次的大人物。
那般人物,距離我實在是太過遙遠。
我又不是葉巾幗的什麼人,人家怎麼可能為了我費這個神兒!
何況,我還是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堅決反對封建迷信。
就算以後真有那個機會,我也不會把葉巾幗父親的話當真,隻當成是個樂子聽一聽。
“小江,你剛剛見到我,之所以那麼緊張,應該不單單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吧!”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巾幗的原因?”
“你擔心我會告訴巾幗,你來了一號貴賓室,以至於巾幗責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