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正諺聞言,目光幽深,看起來似有難言之隱。
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魏叔,您說的沒錯!”
“江辰那小子贏了與我的三日賭約,我的確已經認同他,也不再反對他和婉茹來往!”
“可形勢比人強,我得到消息,徐川那白眼狼要對薑家出手了!”
“徐川行事周密,慮事沉穩,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他既然敢明目張膽的表露出報複薑家的想法,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有十足的信心能夠顛覆薑家!”
“想來,他從裡麵出來以後,陷入沉寂的這段時間,便是在秘密對這件事進行籌謀。”
“也就是說,徐川接下來對薑家的報複,必然是雷霆萬鈞!一個不小心,我薑家就有可能萬劫不複!”
“想在這種情況下,保住我薑家百年基業,讓薑家穩居不敗之地,我能夠想到的辦法隻有一個!”
聽到薑正諺這樣說,那名老者的眉頭不禁蹙到了一起。
“正諺,你的意思是……”
薑正諺目光如電,聲音沉凝的吐出了兩個字。
“聯姻!”
在這兩個字出口以後,薑正諺的神色變得十分複雜。
“魏叔,馮家那小子您還記得麼?”
“你是說馮翔舉的兒子,馮元修?”
薑正諺點了點頭。
“魏叔,想不到以您的眼光之高,居然還能記得元修!”
“看來,元修那孩子還是挺優秀的!”
“當年追求婉茹的那一群年輕人裡,我最看好的人,其實就是元修!”
“隻是沒想到,最後被徐川那個白眼狼用陰謀詭計,捷足先登了!”
“這些年來,徐川借助我們薑家崛起!我們薑家沒從徐川身上得到任何好處不說,到頭來還要被徐川那個白眼狼反咬一口!”
“每當我想起這件事,就恨不得抬手抽自己耳光。當年,我真不該聽婉茹的,答應她和徐川的婚事!”
一提起這件事,薑正諺就有些怒不可遏!
他瞬間抬手,真打算抽自己耳光。
要不是那名老者眼疾手快,及時阻止了薑正諺的舉動。
薑正諺恐怕會成為薑家曆史上,第一個抽自己耳光的掌權者。
“正諺,當年的事情,怪不得你!”
“那時,婉茹不僅苦苦哀求,還曾數次以死相逼!你也是心疼婉茹,才做出的妥協讓步!”
“誰能想到,能力出眾且極具上進心的徐川,會是一個衣冠禽獸!”
“婉茹接受他,完全是因為他的算計!他和婉茹結婚,也隻是因為薑家的權勢!”
被那名老者勸慰,薑正諺依然餘怒難消。
那名老者見狀,隻好岔開話題。
“正諺,你說的聯姻,是怎麼一回事兒?”
“聽你提起了馮元修,還讓江辰和婉茹保持距離,你說的聯姻對象,該不會是馮元修和婉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