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園的拍賣,被主人家安排在第一進院子的會客廳中。
客廳中此時已經坐滿了人,起碼有三十來位,都是衣著不凡,有男有女,男性居多。
謝玉東應該是這些人中最年輕的一個。
畢竟有資格掌管上億元資金流動的人,不可能太年輕。
誰也不會把這麼多錢,交給一個胡子沒長齊的小家夥,萬一年輕人熱血上頭,被人一激,幾個億都扔出去了,那特麼家裡人能哭死。
謝玉東不到三十歲,又因為修行煉氣功法的緣故,麵孔越發年輕,看著隻有十七八歲出頭的樣子,站在這麼一群男女中,顯得頗為醒目。
在他坐下之後,有一個服務員簡單詢問了一下,便給了他一個號碼牌,這是用來拍賣舉的牌子。
在他進入大廳時,不少人都扭頭看向他,猜測他究竟是哪家子弟。
這壺園占地六畝,起拍價是兩億六千萬,想要順利拍下,起碼得三四億,也不知道是哪家子弟,舍得讓這麼年輕的孩子,掌控這麼大的資金流。
要知道,即便是身價千億的富豪,其現金流也不會很充沛,當初老王給小王買918的時候,就很是猶豫了一段時間,最後被纏不過,這才狠狠心買了。
那時候的老王還是首富,918價格是一千三百多萬,可就這一千三百多萬,老王還是猶豫了好久,直到最後被兒子煩得不行,這才出手買了下來。
由此可見,身價幾千億的首富,在出手買上千萬的豪車時,也還是感到肉疼,上千萬的資金對於首富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而現在這家園林起碼得億才能拿下,有資格前來拍買的人,大都是隱形富豪,這些富豪現金流充沛,一直沒有出現在排行榜上,但在商界的影響力,卻無處不在。
隻是不為普通百姓所知而已。
他們才是低調的神豪,不像老馬那麼張揚,但在對家族的掌控上,卻遠比二馬要強的多。
“尊敬的各位來賓,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五十了,咱們的拍賣會即將開始,若是還有沒有到達的嘉賓,希望其朋友催促一下,嗯,咱們的拍賣會在十一點準時開拍。”
一名身穿旗袍的年輕女子,來到了前方的臨時拍賣台,對大廳眾人點頭示意“我先在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園子。”
“我們所在的這個園林,叫做壺園,是沈家正先生在八三年開始動工修建的,耗費三十多年之功,才算是修建完成。
整個園子占地麵積六點五畝,園中有假山六座,太湖石七百多塊,各種名貴樹種一千多株……”
隨著這名女子的介紹,在她身後的投影儀上,開始播放這家園林的全景以及局部景象。
這個園林依水而建,依照地勢整體布局,頗得天然之趣,看來當初修建這園林的人,是一個造園子的高手。
台上女子介紹了好幾分鐘,才將園子的整體介紹完畢,最後才道“壺園內有不少金絲楠木的家具和紅木家具,主人不忍心這些家具離開園子,它們應該與園子是一個有機的整體,因此連同園子一塊拍賣。
我再提醒一下大家,壺園是宅基地,不是商業用地,是沒有使用年限的,可以傳承給子孫後代的。”
她看了看時間,對眾人道“現在時間到了,咱們開始舉牌吧,嗯,起拍價是兩億六千萬,哪位嘉賓有興趣,現在就開始報價。”
她拿起了一個小錘子,笑道“開始吧。”
有人快速舉起了拍賣牌“三億!”
女拍賣師吃了一驚,沒想到有人加價這麼厲害,一下子加了四千萬,頓時有點激動起來“三億!十三號嘉賓出價三億!”
謝玉東懶得跟這些人慢慢抬價,直接舉牌“五億!”
嘩!
整個大廳一陣嘩然。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謝玉東,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這特麼剛剛開拍啊兄弟,你這就開始掀桌子了?
這家園林,在這些人預期價格中,也就是個億而已,不可能超過五億。
超過五億元的話,無論是誰,都會仔細考慮的。
五億現金,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就連國內最大的財團,想要一下子拿出五個億來,也有點傷筋動骨。
這可不是五千萬,五千萬現金,現場眾人都能拿得出來,如果是五個億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打退堂鼓。
“五億!”
女拍賣師看向謝玉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隨後激動的大聲道“三十六號嘉賓,舉牌五億元!還有哪位先生要出價?”
她掃視大廳,卻見所有人都默不出聲,沒有一個人出手,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起身離開。
五個億!
這太特麼離譜了!
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
前段時間一個兩畝多的私人園林拍賣,才賣了六千多萬,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了。
壺園雖然占地麵積六畝多,比那個園林大了不少,但最多也就值個三四億,超過四億就有點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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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網上一群傻逼動不動就月薪幾萬、幾十萬,實際上,整個中國的百姓,平均工資也就三千來塊錢,能月薪過萬,就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身價過億,就已經足夠成為地方上的名人了,身價超過五億,那特麼肯定能進入省內的富豪圈子。
但即便是身價幾十億,上百億的人,也很少有實力拿出幾個億的現金。
在現場所有人的預想中,這座園子決不能超過五億,超過五億,腦子有病了,才會接手。
現在大環境整體不大好,消費在降級,錢越來越難掙,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買一座宅子,腦子進屎了才會這麼做。
甚至有人覺得,謝玉東一口價報出五億元,好像是個托。
“五億一次!”
女拍賣師等了一會兒,激動的開始倒計時“五億兩次!”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放緩了音調“五億——三次!”
第三次喊出,拍賣師掃視大廳,發現現場還是沒有人舉牌,當下拿起小錘子,狠狠砸了一下“恭喜三十六號嘉賓,贏得了這次壺園的競拍!”
大廳眾人全都看向謝玉東。
謝玉東雙手合十,對眾人表示回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害大家白跑了一趟!”
他身邊的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笑了笑“小兄弟好大的手筆。”
她從隨身挎包裡拿出一張很樸素的名片,遞給謝玉東“認識一下,我叫柳初藍。”
謝玉東將名片收好,從自己手包裡也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柳初藍“謝玉東。”
他這名片是他特意讓人做的,黑色的卡片,上麵隻寫了他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彆的信息。
不像有些人的名片,什麼老總,什麼經理,什麼董事,各種頭銜掛了一大堆,看著都煩。
謝玉東的名片就非常簡潔,就隻有他的名字和聯係方式。
沒想到對麵這個柳初藍的名片竟然跟他一樣,都隻是很普通的卡片,上麵隻寫了名字和聯係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