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這件事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您正當防衛,完全沒有問題。”
這次來陶城的律師是一名中年男子,叫做羅振翔。
羅振翔高高瘦瘦的,戴著金絲眼鏡,很有一點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來之前已經看了謝玉東打殺黃毛的視頻,又充分了解了這件事的起因,因此對這件案子胸有成竹。
“現在網上都是支持你的言論,相信陶城本地法院也想要趕緊了結此案。”
羅振翔對謝玉東道“我已經開始向法院提交相關材料,估計得春節後一個月內就開庭,儘快將此事解決。”
謝玉東笑道“麻煩羅律師了,年後還得麻煩你再跑一趟。”
羅振翔道“這是分內之事,謝總客氣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羅振翔急著回去,謝玉東乾脆親自開車,將此人送到了機場。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人家還得回家過年呢。
從機場返回老家後,謝玉東就看到了謝文龍夫婦和謝寧都坐在了屋裡,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謝玉東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嚴肅?發生什麼事情了?”
謝文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哼!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是鄰居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殺了人!”
謝文龍痛心疾首“你竟敢殺人啊你!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跟我們說!我們還是不是你爸媽?”
謝寧也在旁邊痛心疾首“我還是不是你妹妹?”
謝玉東瞪了謝寧一眼“滾蛋!”
謝文龍罵道“你讓誰滾呢?”
謝玉東指了指謝寧“爸,我說謝寧呢,我哪敢說您啊。”
旁邊丁玉蘭道“東東,你彆嚇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殺人了啊?”
謝玉東看向旁邊的謝寧“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寧縮了縮脖子“咱們爸媽沒敢看你殺人的視頻,他們光聽彆人說了。”
謝玉東“你就不知道勸一下他們?”
“我勸了啊,爸媽他們不聽啊。”
“我這叫見義勇為!叫自衛!不是故意殺人!”
謝玉東氣得不行“你這廢物,要你何用?”
謝寧哼道“你就算是自衛,那也是殺人!殺人懂不懂?那可是殺人啊!誰不害怕?”
謝玉東歎了口氣,拿出手機,調出來自己當初打殺黃毛的視頻,讓父母觀看“爸,媽,你們看到沒有?這家夥是小偷,偷了人家的東西,我去攔截,他竟然拿刀子戳我!
我要是不還手,估計就被他當場戳死了!”
謝文龍和丁玉蘭夫婦一起湊到了手機旁,看完了視頻之後,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心有餘悸。
“這小偷太壞了!竟然敢拿刀子戳人,他就不怕攮死人嗎?”
“東東做得對,這種情況下,就得還擊!”
“這壞人,打死活該!”
夫妻倆看了這個視頻之後,同仇敵愾,都覺得這黃毛死的其所。
謝玉東就該打死他。
“東東,你以後不要見義勇為了!”
丁玉蘭對謝玉東道“你都這麼有錢了,為啥想不開,非要去攔截小偷?你的命,比他們的命金貴多了!”
她對謝玉東道“小偷偷東西,自然有警察來抓,你出頭乾啥?你要是真同情被偷的失主,你可以給人家點錢也行啊,反正你又不缺錢!”
謝玉東急忙點頭“媽,我以後會多請幾個保鏢的,到時候再遇到這種事情,讓保鏢出麵就行了。”
丁玉蘭道“有保鏢也少做這種事!這個社會,自己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謝玉東點頭道“好,以後不乾這種事了!”
他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父母,同時告訴了他們自己請了律師的事情,這一下,謝文龍夫妻倆才安下心來。
自此滿天烏雲散,謝文龍夫婦這才真的放下心來。
大年三十。
謝玉東吃完早飯,就跟父親謝文龍一起貼春聯,辭舊迎新,整個小院都流露出淡淡的新年氣息。
三十晚上,丁玉蘭拿了芝麻杆撒在了院子裡,這是陶城市的風俗,撒芝麻杆,是防止掃帚星上門。
吃完餃子後,一家人開始看春晚。
其實現在的春晚,一點看頭都沒有,通篇假大空,尷的要死。
屬於拴條狗在電視前,狗都不看的那種。
謝玉東和謝寧自然也不會看這一坨屎的玩意兒,兩人都忙著給親戚朋友們電話拜年。
“哥,我舍友給你拜年呢!”
謝玉東正躺在臥室裡回手機信息,謝寧拿著手機跑了過來“你快跟她們打個招呼。”
謝玉東接過謝寧的手機,然後就看到盧文聘、葉疏桐、周小白三女正在向他揮手。
“東哥,新年好!”
“東哥,愛你呦!”
“東哥,想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