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自立的車子停在了壺園門口,他走下車,斜倚在車身上,拿出一根香煙,叼在了嘴裡。
旁邊的小蜜急忙拿出打火機,為他將香煙點燃。
金自立拍了拍小蜜的屁股,以示嘉獎,隨後噴出了一股煙氣,看向了壺園門口“姓謝的怎麼說?”
小蜜嬌聲道“我剛才已經給門口的保安說了,說您來了,讓姓謝的出門迎接。”
金自立笑了笑“那行,咱們就等他出來。”
於是他老神在在的倚在車上,靜待壺園敞開大門,把自己迎進去。
現在壺園門口的兩個保安,是謝玉東從港城派過來的人。
這兩人是段翼殺手組織在西伯利亞訓練的一批預備殺手,還沒走上正式的殺手崗位,就被謝玉東把老巢一鍋端了。
謝玉東甄彆了一下這些預備隊員的實力,便打發這些人去當保鏢或者保安,反正謝玉東有精神秘術,控製這些人一點道德壓力都沒有,現在他們都成為了對謝玉東最為忠心的一批部下。
壺園門口的兩個保安也是如此。
“這臭傻逼在門口裝腔作勢,想要乾啥?”
兩個保安看著倚在車上抽煙的金自立,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個頭高一點的保安笑道“他該不會真的以為,咱們主人會出門迎接他吧?”
個頭矮一點的保安點頭道“你還彆說,我覺得啊,他真有可能是這麼想的。”
高個頭保安“一個小小金家的廢物二世祖,也配咱們主人親自迎接?彆說他了,就算是他爹過來,他爺爺來了,咱們主人都未必會正眼相看。”
他們兩個坐在門房裡,通過窗戶看著外麵幾個傻逼,都覺得這幾個人腦子指定有毛病。
金自立這次來壺園,不是一個人來的。
連小蜜,帶保鏢,再加上司機,加起來一共七個人。
現在六個人圍著他,以他為中心,站在壺園門口,靜靜等待。
“誒,怎麼回事這是?”
金自立一根煙都抽完了,也沒見壺園有人出來迎接自己,頓時就怒了“人怎麼還沒來?”
他對身邊一名保鏢擺了擺頭“金武,你去問問,姓謝的怎麼還沒出來?他媽的,還真想把我晾在這裡嗎?”
名叫金武的保鏢點了點頭,氣衝衝的來到壺園門口,對著門房內的兩名保安喝道“謝玉東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想拿架子嗎?
有點閒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嗎?來到蘇州城,也不打聽打聽老金家是乾什麼的?真以為自己是過江猛龍啊?”
門房內的兩個保安都有點驚了。
“你這這臭傻逼還真有代入感,真把自己當成金家的一條狗了?”
高個保安斜眼看了金武一眼“滾!我們謝總說了,沒空理會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再敢聒噪,腿給你們打斷!”
金武“……”
他自從被聘為金家三少的保鏢之後,這幾年來,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不知道有多舒服,工資也高,待遇也高,於是很快就喪失了做人的尊嚴,成為了金自立身邊最忠誠聽話的狗腿子。
他也把自己當成了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