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才賠償款發放之後,除了極個彆幾個人外,其餘的死者家屬,大體上還是能夠接受的。
事已至此,就算是不想接受,可又能怎麼樣?
人死不能複生,再這麼耗下去,對村民來說,沒什麼好處。
尤其是謝玉東的態度非常豪橫,人家一點都不怵這些本地村民。
直接就說了,錢,他有的是。
隻要村民敢死,他就敢埋!
反正死了一個人,也就一百來萬,這錢他賠的起!
就是這麼囂張!
因為謝玉東這種囂張,還激怒了本地的幾個地下幫派,他們直接派人去綁架了謝玉東的母親丁玉蘭。
十多個男子連夜破門,闖進了丁玉蘭在陶城市的家裡,想要綁票。
結果被吵醒的丁玉蘭勃然大怒,拿著一根擀麵杖把這些人全都打暈了過去。
丁玉蘭自從脫胎換骨,成為一個修士之後,現在生活的可滋潤了。
每天都是開著車子四處兜風,本來還去老年活動中心去玩呢,結果玩了兩天,卻發現那些人太老了,一群老梆子,跟她們玩沒意思。
後來就自己每天在陶城地區開車四下溜達,體察民情,為謝文龍提供鄉村裡的第一手情報。
而且對於鄉鎮裡的集市丁玉蘭很感興趣,經常從農村集市上買一些走地雞、農家大鵝等東西,然後做給謝玉東父子吃飯。
偶爾也會修煉一下武功,不過修煉的時間很少,好在如今天地間靈氣充沛,她倒也不會因為修煉少,修為就會倒退。
但確實沒有什麼進步。
不過再不進步,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些綁票的家夥,彆說十幾個人了,就算是幾十個人,都不夠丁玉蘭打的。
將這些人打趴下之後,她這才報警抓人,把謝玉東和謝文龍都嚇了一跳。
這些人在入獄之後,就相繼病死。
病因很明確,在醫學上,邏輯學上,全都能說得通。
唯獨在統計學上,有點不合理。
但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謝玉東,不合理就是最大的合理,誰也不會因為幾個渣滓來跟謝玉東對著乾。
這件事發生之後,謝玉東趁機吩咐暗黑安保公司的成員,在陶城市做了一番清理行動,乾掉了差不多一萬多犯罪分子。
整個陶城市也才六百多萬人,被他這麼一搞,差不多每個鄉鎮都要死掉好幾個,有的甚至一個村子的弟兄三個,全都給乾掉了。
暗黑安保成員殺人的時候,全都光明正大的來,這對當地人來說,產生的震懾力可想而知。
而暗黑安保公司就是謝玉東的公司,這也廣為人知。
因此這件事之後,整個陶城市都知道了謝玉東的霸道。
你敢打我老媽的主意,那我就讓你去見你太奶奶!
連政府都攔不住他!
連謝文龍的話,他都不怎麼聽。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謝玉東根本得罪不起。
人家是切切實實的大人物,他們這些小人物,完全乾不過人家。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消停了起來。
當然,那些死去孩子的家屬,有的人還不服氣,非要跟謝玉東打官司。
不過這種事情就用不著謝玉東出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