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東結束了跟錢多多的通話之後,便準備去接洪蕾一起溜達溜達,吃點便飯。
當然,吃飯的地方肯定不會選富貴園大酒店了。
畢竟董玉泉還在酒店工作呢,兩人出入成對,要是被董玉泉看到,那簡直就是往他心裡捅刀子,彆說他不舒服,就連洪蕾也不會感到舒服。
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搶走,然後他們還在你工作的酒店裡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滾床單,這誰受得了?
為了低調一點,謝玉東開了一輛自己公司生產的電車,去洪蕾所在的單位去接她。
他這電動車的標誌是一枚符文。
這是一枚雷電符文,可以聚攏雷電,具有辟邪、破邪、清淨四周的功效。
有這麼一個雷符車標,跟電動汽車正好是標配,開這麼一輛車,普通的邪祟根本就無法靠近。
就算是鬼王現身,靠近汽車,也會激發出雷符的威力,足以將鬼王當場滅掉。
這種車子,才是富貴人士心目中的最佳車輛。
隻是現在生產數量有限,國內外富豪排隊買車,那也得等一兩年,才有可能發貨給他們。
不過現階段,這車子還不出名,倒是不用擔心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
他開著這輛車子行駛在路上,彆人都不當回事,都把這車子當成某個車企的雜牌車。
剛到金融辦的樓層,就看到前方亂哄哄的一團,兩名婦女正在人群中大嚷大叫:“大家看看呐,這個洪蕾,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剛跟我們家玉泉訂婚,就又跟彆的男人好上了!”
“我們家玉泉跟你訂婚,親戚朋友都通知了,你說分手就分手啊?哪那麼容易!你得賠我們一家的精神損失費!”
“對!賠錢!你這退婚,讓我們一家人的臉都丟光了!在村裡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
兩個婦女大叫大嚷,聲音傳遍了整個樓道,搞得上下層部門的員工,也好奇的來這個樓道看熱鬨。
洪蕾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神情冰冷,猶如萬年寒冰。
她厭惡的看著麵前叫嚷的兩個婦女,問身邊的幾個員工:“保安呢?保安乾什麼吃的?誰把她們放進來的?”
身邊幾個員工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
洪蕾歎了口氣,揮了揮手:“把這兩個潑婦轟出去!”
她是金融辦主任,是這個單位的老大,一直很有威望,員工都有點怕她。
現在有討好她的機會,這些員工自然不敢不聽,五六個男人,五六個女人,一起走了過去,抓胳膊的抓胳膊,薅頭發的薅頭發,一起將這兩個女人推搡到了電梯口。
這些人一走,整個過道就顯得空曠起來,謝玉東玉樹臨風的身子,就變得尤其顯眼。
“玉東?”
看到謝玉東,洪蕾有點驚喜:“你怎麼來了?”
隨後臉上就浮現出了鬱悶之情:“剛才你都看到了吧?”
謝玉東點頭道:“這是董玉泉的家人?”
洪蕾悶悶道:“一個是他姑姑,一個是他嫂子。”
她對謝玉東道:“這應該不是董玉泉的主意,他還沒有這麼傻。”
董玉泉隻是一個普通的酒店員工,身份跟洪蕾這個金融辦主任完全不匹配。
即便是洪蕾跟他分手,他也隻能忍氣吞聲,絕不敢讓自己家人來洪蕾的單位搞事情。
這件事可大可小,完全是置洪蕾很難堪,萬一洪蕾報複起來,絕不是董玉泉家裡可以抗衡的。
董玉泉隻要腦子不進屎,就絕對做不出這種蠢事來。
況且洪蕾還是跟謝玉東在一起的,被洪蕾記恨,最多隻是在行政方麵卡他一下,還要不了命。
可如果被謝玉東這麼一個神豪記恨,董玉泉恐怕小命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