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丹丹是謝玉東的高中同學。
兩人關係還不錯,睡過幾次,但分手也很快。
因為邵丹丹的老爸當上了鎮長,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交往。
然後邵丹丹就跟謝玉東分手了。
這種分手的理由,在當時看來很特麼的莫名其妙,不過謝玉東的選擇很多,也不差邵丹丹這麼一個女同學,他自己也沒當回事。
那時候高中,有不少成績不大好的女生,都進入了美術班,美術班的女生空閒時間多,也會玩,這些女生就成為了謝玉東的目標。
那時候沈墨卿還沒有跟謝玉東在一起,洪蕾也已經分手了,因此謝玉東玩的很瘋。
這個邵丹丹跟謝玉東分手,謝玉東根本就沒怎麼在乎。
而且雙方都是很看得開的人,分手之後,還繼續當朋友,有時候有需要了,照樣去謝玉租住的房間裡困一覺。
但隻限於身體,不傾注感情。
謝玉東最喜歡這種女生了。
可以玩,還不用負責,而且本身還有錢,還不糾纏,人也漂亮,這好事上哪找去?
兩人的關係保持到了高三,邵丹丹參加美術課程的培訓,經常不在陶城市,這才算是徹底結束。
謝玉東考上大學之後,跟邵丹丹就再也沒有聯係過。
後來聽蒙召說,邵丹丹的鎮長父親上升到了縣城的一名官員,然後在她大三時,就被查出了貪腐,抓了進去。
從那以後,邵丹丹的生活就過的不大好,大學畢業後,在老家找了個工作,然後結婚生子。
高中同學聚會,邵丹丹參加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參加過。
當然,相比謝玉東,她好歹還算是參加過一次,謝玉東是一次都沒有參加過。
沒想到的是,竟然在今天遇到了她。
隻是現在的邵丹丹,比當初可是要蒼老了太多,鬢角竟然有了白發,眼角紋也頗為密集。
當初的邵丹丹可是班花一樣的存在,整個人驕傲的如同一個公主,眼高於頂,說話都有點有頤指氣使的勁兒。
可是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個尋常婦女,雖然還保留了幾分姿色,但畢竟不比當年。
跟沈墨卿、臧婷、洪蕾等人比,光看外貌,說是相差二十歲,都有人信。
邵丹丹和她女兒上車之後,謝玉東問了地址之後,搜索了地圖,便手動駕駛,向前方駛去。
之所以手動駕駛,就是不想讓邵丹丹擔心,畢竟她閨女在車上呢。
現在人對於自動駕駛還是保持一種懷疑態度,覺得自動駕駛遠沒有手動駕駛安全可靠。
“孩子是怎麼回事?”
謝玉東邊開車,邊詢問邵丹丹:“醫院怎麼說?”
邵丹丹遲疑了一下,片刻後才低聲道:“孩子先天失明,現代的醫療手段,根本無法治愈。”
謝玉東沉默了片刻,道:“時代在發展,科技在進步,醫學也在迭代更新,會有辦法的。”
邵丹丹苦笑了幾下:“就算是有辦法,那也是醫學前沿成果,肯定要花費不少錢,以我們的家庭,根本負擔不起。”
謝玉東頓時不說話了。
就像是一部電影中的台詞那樣,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人的大多數煩惱,都是因為沒有錢。
“我公司現在正在研發一些人體科技產品,如果有成品的話,我可以做主,讓公司可以贈送給你們一件。”
謝玉東想了想,對邵丹丹道:“你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回頭我讓公司的人聯係你,看能不能為這孩子做一個全麵的檢查,然後定製一個輔助設備。”
因為臧婷一開始就是搞得醫學設備公司,後來她接管異人製造,依舊在醫學器材上深耕,現在已經開發出來不少劃時代的產品。
就像是腦電波感應義肢。
因為謝玉東提供的跨時代的科技資料,異人製造的醫學器材部門研發的義肢,已經越來越先進。
現在的義肢,已經可以完全可以感應到腦電波,能根據人類大腦的指令,做出各種動作。
甚至整個義肢都產生了觸感,能分辨出溫度和疼痛指數,從而模擬出人類肢體正常情況下的感受。
如今的義肢已經分成了兩個版本,一個版本是傳統型義肢,就是可以隨時拆卸,使用的時候,將義肢重新安裝。
休息時,可以將義肢摘下來,放到一邊。
還有一種義肢,是接續義肢。
就是可以將義肢與傷者原來的肢體做手術接續,將整個斷肢的神經元與義肢鏈接在一起,就連皮膚也能縫合在一起,骨頭也能跟義肢的鋼結構骨骼接在一起。
接續完以後,患者幾乎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彆,隻是可能過幾年就要更換一下電池。
這種手術接續的義肢比較貴,適合有錢人。
傳統義肢就相對便宜點,但是跟市場上彆的公司產品相比,還是非常貴。
可即便是貴,病人的第一選擇,還是異人製造的產品。
畢竟現在的異人製造,早已經打響了名氣,其產品質量也確實對得起他們的名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義肢方麵,異人製造的科技水平,起碼領先世界幾十年。
可是在聾啞人和盲人輔助器材方麵,做的還不大夠。
像邵丹丹女兒這種先天失明的孩子,要不就是大腦有關視力的區域發生了病變,要麼就是視神經發育有問題,或者眼球發生了某種病變。
視神經發育有問題,還好說,可以考慮更換電子義眼,或者輔助視力的設備,比如開發出一種腦電波眼鏡,形成人腦與智能眼鏡的交互,自然就能通過眼鏡看到外界的東西。
如果是大腦視力區域發生病變,那就不好辦了。
除非給她吞吃靈藥,脫胎換骨,不然的話,以現在的醫學手段,根本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