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的時候,金武成還冷冷的,朝葉梟和李長恭瞥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斥著戲謔和輕蔑。
聽得金武成這話後,金琪善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嚇得花容失色。
金武成現在的心情,她能夠理解,但羞辱葉梟那可就是在作死啊!搞不好金武成,還沒有等到修羅動手,就要被葉梟彈指滅掉。
畢竟上次在酒樓之中,她可是目睹了葉梟,輕而易舉就秒殺了三個,南棒國第一殺手組織的成員啊!
但葉梟對於金武成的暗嘲,卻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樣的話他已經聽得太多了,對於葉梟而言,幾乎沒有了殺傷力。
他輕輕端起麵前的茶杯,麵無波瀾的抿了一口,反正就現在的形勢而言,他是完全可以達成目的的,不過就是時間早一點晚一點而已。
金武成不是嘚瑟嗎?不如讓這霓虹國娘們,給其一點教訓。
人教人千遍都學不會,但是事教人那可是隻需一遍,就能讓人學得滾瓜爛熟的。
注意到葉梟沒有反應,金琪善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趁著金琪善懵逼之際,金武成伸手朝著修羅一引,“鳴子小姐,不必在意我堂姐的話,請吧!”
說完,便當先朝著一塊空草坪走了過去,彷佛生怕金琪善再次叫停,亦或者修羅反悔一般。
修羅嘴角一翹,沒有多說什麼,徑直站起身來,跟上了金武成的腳步。
其實金武成對修羅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她如何會反悔?
巴不得金武成早些來送死呢!
“葉先生”
金琪善憂心忡忡的朝著葉梟看去。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梟揮手打斷了,“由著他們去吧!不會出事的。”
葉梟平靜的說道。
如果金武成是不相乾的人,葉梟自是不會在意其死活,可這嘴欠的小子畢竟是金琪善的堂弟,而金琪善現而今是能夠幫到葉梟的盟友。
那麼葉梟就必然不會讓金武成,死或者廢在他麵前了。
聞言,金琪善隻得將到嘴邊的話,又給吞了回去,她本意是想要葉梟,在金武成和修羅交手之前就發難,了結這件事的。
可她聽得出葉梟的意思,雖說葉梟表麵對金武成,沒有顯露出惡感來,但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放任武成和修羅打,也就是變相的借修羅的手,去教訓金武成。
“哎!”金琪善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她很明白自己改變不了,葉梟做出的決定,不過有葉梟那句話,她也用不著太擔心。
“武成啊!武成,你怎麼就如此不聽勸告呢?”
此時,還坐在葉梟和金琪善對麵的八岐,眉頭微微皺起。
葉梟剛剛那話,未免也太不將自己給當回事了,難道有自己在,這龍國人還有機會插手,金武成那邊的比鬥嗎?
再說金武成和修羅這一邊,兩人相繼來到空草坪,間隔五六步站定。
金武成雙手放在膝蓋上方,身體微微前傾,行了一個跆拳道切磋前的禮節,哪怕修羅是策劃綁架他父親的敵人,但也是一個實力不俗,值得他重視的敵人。
修羅也朝著金武成,行了一個差不多的禮節,隻不過其彎腰的弧度要深一些,明顯是霓虹國那邊的武道禮節。
互相致意後,金武成瞬間直起了腰身,左右兩手刹那握緊,右腳往前一踏,“唰!”一個墊步衝刺了出去。
金武成能夠在三十歲不到,就達到半步化神境界,成為南棒國國技館的長老,其實力自然不是吹噓出來的。
幾乎隻在一眨眼間,就來到了修羅一步之外,旋即其身軀迅捷往側麵一傾,右腳好似彈簧刀一般瞬間伸出,朝著修羅的腰部快速踢擊而去。
這是跆拳道功夫裡,很是常見的一個側踢招式。
招式雖然談不上複雜,但威力和打擊力道卻是極強,隻要對手一旦被踢中,輕則將因為中心失衡而偏移摔倒,重則腰子都要給震碎,一擊定勝負。
而且金武成在使用這一招側踢的時候,還施展了一種類似龍國八卦步的步伐,不僅可以快速的近身,而且還具有一定的迷惑性。
在以往的交手之中,金武成的對手,就時常因為捕捉不到金武成的身形,判斷不到其的打擊點,進而猝不及防的中招。
但修羅顯然不在其中。
在今日之前,修羅也與不少國技館出身的南棒國武者交過手,深知跆拳道的招式套路,即便此時是第一次與金武成切磋,也沒有半點突兀之感。
而是一副一切都了然於心的模樣,輕鬆應對著。
就見修羅身體身體微微內縮,“呼!”一聲,其不知是什麼時候抬起的手肘,猛然似電閃一般,朝金武成的小腿位置頂了過去。
所謂寧挨十拳不挨一肘,若金武成不閃不避的話,修羅極有信心,這一肘就能將金武成的小腿骨頭,給頂錯位。
“咦!”金武成駭然一驚。
明顯是沒有料到,修羅的反應竟是這般的快,而且給出的還擊還如此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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