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莊園內,看得這一幕的賓客,再次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你們看,我就說這什麼京城總會來的長老,在咱們西境一點威嚴都沒有吧!”
“說來也是這所謂的總會長老不會做人,周會長能親自相迎,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還敢揪住一點小事對周會長興師問罪,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話不能這麼說,其畢竟代表了京城總會,如果周會長將其得罪太狠,豈不是會惹來總會的全力打壓?”
“我可是聽說,那位傳說中屠戮了數名化神境的妖孽武者,也是京城總會的人啊!”
此刻的倪長庚,麵色沉得如冬月寒潭,已然是很難維持淡然了。
在注意到葉梟朝他投來的目光後,倪長庚這才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周會長,難道在你眼裡,你自己的事,比總會的事還重要?”
“我等此來西境,是奉總會長之命調查趙長老身死一事,你作為西境武極會會長,卻是對我避而不見,難道真如傳聞說得那樣,你西境武極會想要反出總會自立門戶?”
這番話也是倪長庚與葉梟來之前商量好了的,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逼著周道貴回答這個問題。
倪長庚的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議論聲,頃刻間戛然而止,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這些天西境是有不少傳聞,說周道貴有心帶著西境武極會自立,但這話就跟許多小道消息一樣,並沒有實證,西境武極會對於這個傳聞,也絲毫沒有做出回應。
是以西境的大多數武者,都覺得這謠言子虛烏有。
但現在,倪長庚竟然當著如此多人的麵,對周道貴本人質問起來,算是一點沒有給周道貴留餘地了。
此刻,周道貴以及其身旁的西境武極會成員,皆是眉頭皺起,顯然他們對於倪長庚當眾發問,也有些猝不及防。
但很快,周道貴就麵露出幾分戲謔之色,道:“倪長老,趙長老的死我也很是悲痛,實不相瞞昨日我便是調查,趙長老的死因去了。”
說到這,周道貴抬手打出一個手勢,“來人,將趙長老的弟子請出來。”
“額!”見周道貴對自己的逼問,應對得如此有條不紊,倪長庚不由得心中驚疑起來。
周道貴又在搞什麼名堂?
主觀上倪長庚是覺得,趙長老的死肯定與周道貴脫不開關係,因此他並不認為周道貴,會如其所說去調查趙長老死因。
想到這,倪長庚下意識的將餘光掃向葉梟。
葉梟此時也低垂著眼皮思索著什麼,見倪長庚看來,隻得示意其靜觀其變,先看看再說。
不一會兒,一個留著短發,身上帶著還未痊愈傷勢的男子,被幾個西境武極會弟子帶了上來。
對這短發男,倪長庚有那麼一些眼熟,確實是趙長老收的親傳弟子,也加入了武極會,但卻是沒有在武極會擔任職務,而是自己做著一些營生。
可總會並沒有消息說,趙長老在前往西境時,帶來了這名弟子啊!
“見過倪師兄,周會長。”那短發男上來之後,便十分客氣的向兩人問好。
“你怎麼會在西境?”倪長庚當即審視那短發男問道。
“回倪師兄,我十天前受到雇主邀請,前來西境做保鏢。”短發男麵色平靜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