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少,洪誌斌我能搞定,但他老子洪順章是個練家子,還是一家武館的館長,那老不死的剛剛對我動武,就我這兩下子根本擋不住......”
唐經理繼續說道,一臉的委屈。
“行了,我知道了,一邊去待著,看我怎麼收拾這一大一小,兩個不開眼的雜碎!”
翟少撇撇嘴揮了揮手,不以為意的說。
“誰是洪順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連我的麵子都不賣?”
翟明坤氣定神閒的走到包廂中心來,自認為霸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見狀,跟在翟明坤身後的唐經理,心中冷笑不已,以翟明坤的能耐,要碾死洪順章洪誌斌父子,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剛剛不是在自己麵前能耐嗎?現在翟明坤來了,哪怕弄不死你們,也要讓你們脫層皮。
“我是洪順章,你的人打攪我們吃飯,還屢屢出言不遜,我出手教訓一下他,很合理吧!”
洪順章陰沉著臉道。
現在他已然看出了,葉梟和倪長庚的用意,自然是不敢有半點軟弱。
彆說是一個紈絝了,就算翟明坤身後的大佬站出來,洪順章也不會再退讓。
翟明坤猛然怒視向洪順章,想屢試不爽的二代氣勢震懾對方,但在與後者對視的一瞬間,翟明坤卻是突地打了個寒戰。
那種感覺,就好似有一隻大手,掐在了他的咽喉,讓他難以呼吸。
翟明坤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老不死的,真的隻是一家小武館的館長嗎?”
“他哪裡來的勇氣,在自己麵前這麼拽?”
“如果西境有這麼一號硬氣的人物,他早該聽說過才對啊!”
雖然心中有些膽怯,但在手下麵前,翟明坤當然不能表露出來。
“嗬嗬!”他冷笑兩聲。
“洪順章,你勸你最好是擺正自己的位置,我能讓手下過來交涉,索要這個包廂,便已經是給了你們天大的臉了。”
“而你卻是出手動了我的手下,這就是不識抬舉。”
“難不成以為我西境沒有王法嗎?”
翟明坤這樣的官宦二代,與人發生衝突後,大抵都是一樣的套路,先是用強橫的手段嚇唬對方,如果彆人講法律,他們就講自己的身份。
如果身份嚇不住,手段又沒有對方硬,那麼他反倒是要講起法律來了,畢竟到了論王法的地步,他們背後可是有人的。
說你犯法了,那你就是犯法了,說你有罪,那你就必定有罪。
哪怕是骨頭再硬的武者,隻要還想活命,還想自己的家人無事,就隻得給他們跪下。
洪順章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此時的他不禁想到了在西境的這些年,被官宦子弟欺壓的一幕幕,以前他是迫於無奈隻得軟下身子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就在洪順章再一次準備用武力,讓翟明坤也消停下來的時候,洪誌斌突地站起身,擋在了洪順章麵前。
洪誌斌哪裡看不出父親要乾什麼,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看到父親那麼做。
“父親,讓我跟翟少談談。”
不等洪順章做出回應,洪誌斌臉上便擠出討好的笑容,低聲下氣道:“翟少,我父親是一時衝動才打了您的人,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您看要怎麼才能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