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對戰之中的齊天舞和宮本柳木二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感知到了兩個白人的參戰。
對此齊天舞並不覺意外。
彆說是兩個白人的參戰,她甚至從一開始,就將傑裡夫身旁的所有白人打手,都給算在了對手行列。
宮本柳木則是心中一鬆,饒是他吞服下了龍虎丹,氣血和勁氣已經慢慢恢複至圓滿,但若隻是他一人對戰齊天舞,依舊是沒有機會拔出武士刀。
但現在好了,兩個白人武者雖然實力不足以,與齊天舞正麵硬剛,但是牽製其數息時間,給自己爭取到拔刀的機會,還是足夠的。
他嘴角扯過一抹嗜血的殺意,“龍國女人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你就將被我碎屍萬段。”
什麼武道原則!什麼江湖規矩!統統不重要!
隻要最後站立著的人是自己,那就什麼都行。
大不了,在殺死這龍國女人後,自己朝著其屍體鞠一躬,說句抱歉就是了。
局勢的發展,這一次終於是沒有出乎,宮本柳木的預料了。
兩個白人一左一右的絕殺攻擊,使得齊天舞不得不分出精力去應對,宮本柳木看準機會,在兩白人武者臨近的瞬間,躬身往後一跳,與齊天舞和兩名白人拉開了距離。
他一手按住久違的刀柄,集中全部丹藥之力以及自身的勁力,蓄勢拔刀。
全然將齊天舞這個棘手的敵人,留給了兩名前來支援他的白人。
在宮本柳木退閃出去之後,齊天舞並沒有選擇追擊,而是決定先解決掉,這已殺到自己麵前來的兩個白人。
她右腳腳尖在地麵上一墊,身軀好似圓球一樣,快速旋轉出個半圓弧,將一左一右朝她攻擊而來的鷹爪、手刀、勾拳都給統統閃避開。
旋即,齊天舞肩膀一抖,手臂如刀。
“刷!”一下在空氣中,拉出一道裂痕,斜劈向左麵那名白人的胸腹。
“嗤啦!”一聲,左麵白人武者胸腹衣衫,瞬間被齊天舞的手刀罡氣劃開,清晰可見一道二十多厘米長,且皮開肉綻的傷痕。
鮮血一下子,將白人的武者的衣衫浸透。
然而這還不算完,齊天舞的手刀在劃拉到,白人武者腹部氣海穴的時候,猛然屈指一點,一股暗勁好似狙擊槍子彈一樣,精準的灌注入白人男子的氣海穴。
頓時間,白人男子眼皮狂跳,嘴角止不住的瘋狂抽搐,他知道自己的武道之路,到此終結了。
齊天舞可不會,對自己懷有殺心的敵人留手。
不將其斬殺,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在齊天舞擊碎左麵白人男子的丹田後,右麵那名白人男子,還未有絲毫察覺。
在見到齊天舞優先攻擊同伴,從而將側身的破綻,暴露在自己麵前後,他不由得心中一陣狂喜。
來不及多想,他右拳握緊,快速進行氣血搬運,其手臂肌肉猶如充氣的氣球一樣,瞬間鼓脹起來。
“喝!”這名白人男子一聲怒吼,全力一拳轟向了齊天舞的側腰。
在他看來,即便齊天舞是見神境武者,即便自己的一拳無法將其重傷,但在一拳爆肝之下,也是能夠讓齊天舞,短暫失去行動能力的。
那樣一來,等待齊天舞的命運,隻能是被緩過勁兒來的宮本柳木擊殺。
見狀,葉梟身旁的白冰冰,不由得為齊天舞捏了一把汗,她忍不住憂心忡忡的瞥向葉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