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查斯是個四十歲左右的西大陸白人,他身穿一襲筆挺的燕尾服,臉上帶著些許滄桑。
尼莫爾大約二十五六歲,淺黑色皮膚有些像是天竺國人,與古查斯的穩重老練不同,尼莫爾滿臉都是鋒芒畢露。
其連續獲得了三屆高盧國賭王稱號,在高盧國他自認沒有人的賭術能蓋過他,哪怕是與他亦師亦友的古查斯,他也經常瞧不上。
“嗯!”
汪哮風微微點了下頭,旋即抬起眼掃過二人說道。
“我需要你們二人中一人,替我贏下一場雪狼國大轉盤的賭局。”
“你們誰來?”
對於兩人的賭術汪哮風皆是放心的,但雪狼國大轉盤不同於普通賭局,輸了可是要沒命的。
再加之,方才他汪家已經死了一個賭術高手,是以汪哮風便沒再主動點名,而是讓二人自己選擇。
“老板,我沒問題。”古查斯率先開口道。
在電話裡他就已得知了這邊的情況,在趕來路上古查斯就做出了,請纓上場的打算。
近三年來賭王稱號都被尼莫爾奪得,他在賭場內的地位,已經被尼莫爾死死壓製住,且一天不如一天。
在古查斯看來,隻要自己今日能夠上場參與賭局,就能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至於能不能贏對手,幫汪家拿下賭局,古查斯沒有絲毫擔憂。
對手不過就是一個靠運氣,贏了一場的武者,又不是職業賭客,再者他不是林洛,不會連如此低級的對手都搞不定。
“老板,還是讓我來吧!我有百分之兩百的把握,將對手底褲都給贏過來。”
尼莫爾也不甘落後。
古查斯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前者不想錯過這麼一次,在老板和眾貴族麵前露臉的機會,但他又如何甘心,白白將機會讓給古查斯呢?
和古查斯一樣,尼莫爾也根本沒有瞧得上,葉梟的賭術水平,覺得隻要自己能上場,贏是絕對的也是必然的。
汪哮風沉吟了兩秒,最後對尼莫爾道:“尼莫爾,這次就讓古查斯來吧!”
“這場賭局雖是一次,展現你們賭術的機會,但其中也具有一定風險,你還年輕,往後機會還有很多。”
汪哮風對於兩名賭場手下的想法,自是一清二楚,之所以選擇讓尼莫爾上有兩個原因。
首先,他不想看到,自己賭場內某個賭術高手一家獨大。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尼莫爾太過年輕氣盛了。
剛剛的林洛是如何輸的,不就是輕敵才導致失手的嗎?他可不想尼莫爾,也犯同樣的錯誤。
見汪哮風如此說,古查斯當即麵色一喜,趕忙道:“老板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尼莫爾雖覺不爽,但也沒有再強求。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汪家花了大量資源培養出來的,天竺國移民到高盧的人多如牛毛,汪家能夠讓自己一飛衝天,保不齊哪天就能另尋一人取代自己。
再者,既然林洛都敗給了對麵的龍國人,古查斯也不是沒有概率會輸,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踩著兩人的屍體上場的。
想到這,尼莫爾往後退了一步,侍立在汪哮風身旁,並朝古查斯投去一個輕蔑的眼神。
好似在說,這機會是自己賞給後者的一樣。
“汪家主,怎麼會派古查斯上場?我還希望再看看尼莫爾的風采呢,看來今天是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