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堯自是猜得出,此人這時候說這話,意欲何為?
定然是想在開拔前,進一步打擊自己一方的軍心。
反正今日他也是要與,這群暗中投靠了嚴師道的人,徹底撕破臉的,是以唐敬堯便不再給對方,留任何麵子。
若對方還不識趣,他大不了就將其斬殺了,祭旗立威,也可發泄一下,被嚴師道戲耍的心頭之恨。
被唐敬堯那想要殺人般的眼神給盯著,方才說話的反對派武道門派主事人,不由得肝膽一顫,可他還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唐敬堯之流,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自己又何須太過忌憚他?
就見其迎上唐敬堯的目光,淡淡道:“唐堂主,你可不要隨意給人扣帽子,我隻不過是有幾句真心話,不吐不快罷了。”
“當日倪盟主在議事廳內親口答應,會發放補償金給我等,為何咱們同是龍武盟成員,有的門派拿到了,而有的門派卻沒有拿到呢?”
“難不成咱們龍武盟中,還被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厚此薄彼?”
這反對派武道門派主事人所說乃是事實,在唐敬堯從倪康南手中,接過三億五千萬支票後,當日就將親近派和中立派,統計出來的損失下發了。
而這些與西大陸龍武盟,虛與委蛇的武道門派,則是一分錢也沒有給。
這也是此人,敢當眾叫板倪康南的底氣之一。
隻要他不是無中生有的,讓倪康南難堪,後者就沒有借口對自己痛下殺手。
聽得此人的話後,中立派和反對派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倪康南身上。
前者是想要看,倪康南如何解釋?
由於西大陸龍國裔武道門派,大多都集中在龍國裔社區中,方才那人所說他們也是知情的。
再怎麼講,反對派現在還沒有公開宣布脫離龍武盟,倪康南和唐敬堯此為,是站不住腳的。
而反對派武道門派主事人,則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生怕事情鬨不大的姿態。
昨晚嚴師道的計謀,加上他們現在所做,都是他們與嚴師道,早就計劃好了的。
目的就是要使得西大陸龍武盟,開拔到長拳門之前,從上到下士氣全無。
此時,唐敬堯垂放在身前的拳頭,被他攥得咯咯作響。
這幫人還好意思,將這個話題拋到明麵上來,真當他和倪康南是傻子,不知道這些人私底下,是人還是鬼嗎?
就在唐敬堯忍不住要怒噴回去的時候,倪康南卻是搶先一步說道:“仇幫主,我倪康南向來說話算話,答應了的事自然會踐行。”
“隻是大家報上來的損失,乃是一筆大數字,是以才一時半會兒發放不到位。”
其實倪康南與唐敬堯一樣,此刻也是惱怒的。
一來,他作為龍武盟盟主,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盟內成員高聲質問,自然是不爽且不悅的。
二來,這幫人私下與嚴師道勾結,竟然還恬不知恥的伸手,問他要補償金,屬於是又當又立了。
但倪康南此時,卻是選擇了克製。
其實在昨晚,倪康南反應過來,自己等人中計後,他也猶豫過要不暫時取消對長拳門的討伐,等到徹底穩定住軍心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