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沒徹底清醒的走出店鋪。
隨便披著一個褂子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那邊的飯店會多一些。
可以打包一些飯菜什麼的。
晚風微微吹著還有些冷的感覺,我腳上穿著拖鞋,晃晃悠悠的走著。
走了幾步。
我便是停下腳步。
身後有東西?
但是隨著我停下腳步,那感覺卻又是不見了,我便是再次走動起來。
“啪嗒啪嗒……”
我拖鞋拍打在安靜的街道上。
身後那感覺再次襲來!
我猛然一個轉身!
眼神看向身後的街道。
卻是什麼都沒有。
空空如也。
唯一有動靜的,就是已經在遠處的店鋪街道,那邊還有一些沒算完群眾,除此之外,我身後的街道都是空曠的。
幾乎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
我微微皺眉。
按說以我現在天師實力的感知,如果是臟東西,應該馬上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怎麼會感知不到呢?
可就算是人的話,也藏不了啊。
錯覺不太可能。
就算不是天師實力,憑借守村人的感知,都能有所察覺的。
還真是實力越強遇到的怪事就越怪。
那感覺不是很危險。
所以我也沒有過於的神經緊繃,再次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知道我察覺到了它。
之後的路上就沒有被人跟著的感覺了。
我也懶得多想,目前還真的不至於什麼事都能嚇到我。
一路來到一家經常打包飯菜的餐館。
我站在外邊的窗口,對著裡麵老板喊道:“魚香肉絲,宮保雞丁,鬆仁玉米,再來個硬菜,什錦鍋來一個,米飯來個十來份就行,全部打包。”
窗口裡的老板也是直接對著廚房喊道:“老一套,加個什錦鍋!”
顯然他知道我每次來也不點貴的。
都是很平常的一些菜品。
甚至是個飯店都有的那種飯菜。
他拿出一根煙,遞了過來,我微微往前,他十分自然的給我點燃。
隨後兩人就一起開始抽煙,等待大廚把飯菜做好。
老板看著我出口問道:“以前都是那胖小子來買飯,最近怎麼都是你來?回老家了?”
這家飯店我確實不怎麼來。
是二胖喜歡他家的飯菜。
說是給的量足。
提起二胖,我也是表情微微尷尬,隨後笑著說道:“不乾了唄,現在就我自己乾。”
老板笑了起來。
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不是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沒啥社會經驗,這開店做買賣啊,第一大忌,就是不能和朋友合夥,你隨便打聽去,和朋友一起做生意的,彆管啥生意,最後都是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我對此沒有反對。
這種事情天天都在發生。
但我和二胖的確不是因為利益錢財才成了這樣。
我也沒有告訴他。
畢竟就是閒聊。
沒必要暴露自己的私事。
抽完了一根煙。
我把煙頭掐滅,長出一口氣。
“你乾多少年了?”
老板不在意的回道:“三十年了,十七歲就來這邊開飯店了,當時我們店大,哪像現在這小規模,看見左邊那牆沒,後來砌的,以前也是和我一個發小兄弟一起盤的店,後來他不乾了,我也沒那麼多錢,就租了一半,另一半租給那賣煙酒的了。”
我無奈一笑。
“都是發小了,還因為這點事鬨掰啊?”
老板一臉的胡茬,有些滄桑的說道:“因為個女人,我這人對錢沒啥在意的,多分點少分點無所謂,是我們當時都年輕,看上同一個女人,因為那女人鬨掰的。”
“霍!有故事啊老板!”
我笑著回應了一句。
老板擺了擺手,似乎不想提那點糟爛事。
“那女人最後歸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