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
白羽和我是相輔相成的一個作用。
是有作用在的。
最起碼同為算命師,並且思維同頻,確實要好辦事不少。
甚至讓我有種二胖的錯覺。
倒也不是說他就是二胖,白羽比二胖厲害的多,隻是說這種感覺。
一種多年默契的感覺。
幾乎我在想什麼,他都能意會到。
這就很奇怪。
要說我和二胖的默契,一個眼神就能溝通,那是因為我和二胖屬於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談的那種。
十幾年二十年的交情。
那自然有默契。
可是白羽從見我到現在,才幾天的時間。
就會有這麼怪異的感覺?
白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一臉正色的看著前方。
神色坦然。
我沒有追問什麼。
等老嶽回到車裡的時候,我們已經吃完了。
老嶽一臉無奈的遞給呆霜早飯。
“罡爺,我能吃了不?”
老嶽委屈巴巴的看著我,一個油膩老男人還委屈上了?
玩反差呢?
我有些嫌棄的說道:“吃你的吧!”
老嶽這才是抓著包子吃了起來。
而我卻是下了車子。
來到旁邊一個掃大街的老頭麵前,主動遞過去一根煙。
給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那老頭微微一愣。
“啥事?”
我笑著說道:“打聽一下周圍情況,我們來自駕遊的。”
老頭這才是接過了香煙。
我應勤的給他點燃。
老頭深吸了一口,把旁邊的掃把靠在身側。
“來我們這邊旅遊?隔壁是省會城市,玩的多,我們這邊靠深山邊緣,發展一般,沒啥好玩的。”
顯然這大爺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
一般這種工作的人,都是本地人偏多,都是退休了沒事乾,整點小夥計。
我笑著說道:“也不用玩啥,我們都喜歡探險,就喜歡往這種沒人的地方鑽。”
老頭一聽這話。
眉頭皺起。
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嗬嗬,那你比如想去哪探險啊?”
老頭還反問起來。
有點意思啊……
我便是故意透露自己的位置。
“就西南那片,好像就是深山老林區域,我們準備去玩玩戶外野營啥的,裝備我們都買好了。”
這也不是瞎說。
我是真的花錢買了帳篷的。
一聽我這話。
老頭又是嗬嗬的笑了起來。
把他那乾癟的手抬了起來。
“啥意思?”
我不解的看著老頭。
老頭笑嗬嗬的說道:“我一猜就是來找野人穀的,打聽野人穀的事,你這一根煙可罩不住啊,年輕人……”
呦嗬?
這老頭肚子裡有東西啊這是。
敢加價不怕。
就怕一問三不知。
而且這野人穀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