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表情越來越凝重。
把我身上的虛汗都嚇出來了,畢竟對麵是真正的老中醫,是有刷子的那種。
要是江湖騙子也就無所謂了。
就在我實在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
老頭卻是抽回了手。
一言不發。
低頭拿起旁邊放著的白紙。
接著用2b鉛筆。
開始莎莎的在紙上寫東西。
直接開藥了?
我出口問道:“老爺子,這是啥意思,你剛剛表情也不對,我不是有啥大病吧?”
老爺子依舊低頭不語。
隻是一味的低頭寫字。
這讓我越發的沒底起來。
“老爺子,什麼意思啊到底,怎麼個情況,你先說說再開藥,你這不是給我寫死亡通知書呢吧?”
“哈哈哈!”
白羽忍不住笑了起來。
“罡爺啊,首先,這是中醫,不下死亡通知,其次,你的死亡通知,沒人敢給你下,都是你給彆人下。”
“上一邊去!”
我懶的和他開玩笑。
眼神認真的看著老中醫,試圖等到答案。
而老爺子的反應,讓我覺得自己真的有大病。
隻是不是身體上的。
是腦子有大病。
隻見老爺子終於是寫完了,隨後比劃起來。
嘴裡發出啊啊噢噢的聲音。
這一出聲我就知道了。
老爺子不是不說話。
也不是不願意透露。
單純是因為,他是個聾啞人。
我呆呆的看著老爺子,身上的汗水退去,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白吃。
門口旁邊的淩娃子,這才是出口說道:“我爺爺後天聾啞,聽不到你說什麼,也不知道鐵子你一直在逼逼啥。”
聽到這話。
我更是沒忍住差點罵人。
你他娘的知道你爺爺聽不到,你不早說?
讓我一個人在這裡提心吊膽的自言自語?
敢耍我?
門口一直沒說話的老嶽抓住了機會。
“罡爺,我給你處理他!但你一會不能讓我坐車頂了哈?”
我馬上拒絕:“那不行,車頂沒你不行。”
這話一出。
老嶽再次尬在原地。
白眼翻天。
而我麵前的老爺子對著我再次比劃起來。
蒼老的手指,也是把手中的藥單推了過來。
“阿巴阿巴阿巴——”
我壓根聽不懂他說什麼,手語我也沒學過。
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
就有些好奇。
這樣的情況,是怎麼和那麼多病人溝通的。
但下一秒。
我就知道了。
隻見那精神小夥出來解釋道:“我爺爺說你脈搏不對,有三個……哎?爺爺?怎麼有三個脈搏呢?意思他……他有喜了?還是雙胞胎!!!”
淩娃子一邊解釋,一邊自己都淩亂了。
一般兩個脈就是喜脈。
三個脈的話……
就算不是喜脈也不對勁。
所以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爺爺。
他爺爺又是阿巴起來。
“阿巴阿巴!”
說著手裡比劃起來。
淩娃子皺起眉毛。
沒有直接翻譯。
而是來到我身後,對著他爺爺問道:“三個脈?你確定是三個脈?這是啥啊?”
說著他也是馬上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腕脈搏上。
隨後瞪大眼睛。
“臥槽!鐵子,你有點另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