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再鬨。
一路往西南方向走去。
而走著走著。
我便感覺自己的視線似乎有些變化。
沒有那麼明亮了!
但是我往車窗外看去。
外邊還是一片晴天。
甚至是大太陽很是明媚的情況。
但是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視覺錯覺?
難不成……
是因為連著趕路了好多天。
一直處於疲憊的狀態。
還老是我一個人開車。
導致視野上有一些疲勞或者是偏差嗎?
原本我是這麼想的。
但是這個時候。
旁邊的老嶽卻也是皺眉,摳著自己的酒糟鼻上的痘坑,
有些疑惑的看得向窗外。
似乎是正在挖鼻孔突然發現外邊有些異動所做出的反應。
我見狀便是目不斜視。
一邊開車一邊對著老嶽出口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問題?”
見我這樣這問他。
老嶽便是馬上來了湊了過來。
依然一臉笑容。
我看他剛剛摳過的鼻子,就感覺一陣的難受。
於是我微微後側了一些身子。
有些嫌棄的說道:“說話就說話,彆離我這麼近,我吃不了太肥的!”
老嶽馬上沒了興致。
靠他那邊的車旁繼續摳他的鼻子。
想讓他說點什麼夠嗆了。
他性格是這樣。
但不代表彆人也是這樣。
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出這個頭的。
隻見白羽對著我說道:“下邊確實有些不同尋常,按理說雨林之地,冷潮濕也屬正常,可是為何我感覺周圍的氣息透著一股陰寒之氣?”
我微微皺眉。
難不成就是這些陰寒之氣導致我感覺外邊的光線沒有一開始那麼明亮嗎?
但我又覺得不是這樣。
老嶽這時候才是悠悠的出口說道:“馬屁精就是馬屁精,問什麼答什麼,我那時候都說了,咱這次可能會碰到四大僵屍之一,身上是萬年屍氣,怎麼可能沒有點陰冷氣呢?他所在的地方一定是這樣的!”
白羽似乎有些不服氣。
嫌棄他抨擊自己是馬屁精。
馬上出口反駁到:“外邊的這個氣息絕對和將臣沒有任何關係,他應該是肝炎之覺才對,絕不是陰寒之氣在外邊,一定有不同尋常之處!”
老嶽馬上癟這個嘴臉。
不服氣的出口:“哎呦,就你懂,那你那麼厲害,你怎麼不當代理城隍呢?我怎麼就是代理城隍呢?你說氣不氣人呢?”
對著白羽就是一陣嘚瑟。
那樣子完全就是小人得誌的德行。
白羽不屑的出口說道:“代理,有名無職,天天乾的城隍一屁股亂七八糟的事兒,最後還沒有入編製,這種傻子才乾!”
似乎是戳到了老嶽的痛處。
老嶽有些氣急敗壞。
“那他媽的現在不是有機會,我就能上嗎?我這麼多年的努力,他不是白費的,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證明我比彆人有多強,我隻是想告訴彆人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
而原本都睡著了的呆霜。
此時聽到這話。
馬上就睜開了眼睛!
對著老嶽出口喊道:“哇,好不要臉啊你,你不要再黑發哥了好不好?”
“發哥那麼帥的人,那麼帥的一段話,讓你說出來怎麼感覺是一種侮辱呢?”
這話一出。
老嶽徹底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顯然他剛剛就是在模仿發喝的一段經典台詞。
要不說還得是呆霜呢。
每次都是一語中的。
給彆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
我們車後。
那灰頭土臉跟著的精神小夥,卻是猛然發出了驚呼聲!
“啊!!!”
聽到這個動靜後。
全車的人馬上收起笑容。
統一往車後看去。
而我則是側身看向鏡子。
似乎那精神小夥身後的黃土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