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種更炸一些。
所以我才認定老嶽說的不對。
可是這種東西到底是不是人?
看起來,就好像什麼民間藝術表演團隊。
可這東西不是出現在有人居住的地方。
這是野人穀啊。
野人穀怎麼會有團隊進行表演呢?
給誰看呢?
這山裡哪有人家?
難不成給野人穀所謂的野人表演的?
那也沒人說野人穀就有野人啊。
最起碼來的時候,淩娃子就說了,這地方叫野人穀,但他記事起這野人穀就沒見過野人。
唯一見過和野人穀三個字沾邊的。
就是野豬和野雞了。
所以這裡出現這樣的隊伍,顯然很是反常。
而那個隊伍,似乎不是往我們這個方向走的,他們似乎是往不遠處的一個山坡。
整體的方向是那邊。
所以會離我們越來越遠。
我們能聽到的聲音也是越來越低。
看見的身影也逐漸變小。
但依舊看的見。
就因為它們的高蹺實在是太高了。
幾乎整個山穀都能看到兩個棍子上杵著一排人影,人影褲襠下邊提溜著個大銅球。
確保它們聽不到我們的聲音後。
呆霜眨巴著眼睛,看著我的側臉出口問道:“老公,他們是在表演節目嗎?”
而我聽到這話。
重重歎氣。
“要真的是那麼簡單就好了,原本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現在又有點感覺,他們去的位置和方向,好像山眼位置。”
白羽馬上出口讚同道:“賢弟所言極是,他們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他們的位置,確實是這野人穀的山眼之處,應該和風水有些關係。”
這話一出。
我再次一陣的頭疼。
早知道學點風水方麵的東西了,哪怕就是看看呢,好歹自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不然也不用每次到了風水學上的知識,就十分渴望盧大哥在了。
沒了他,我對風水方麵,那就是純二傻子的既視感。
顯然白羽也是個算命師。
對風水也不是很懂。
隻能大概確定這是和風水方麵有關罷了。
其他更深的東西,那真的得是專業的。
就在我有些後悔放盧羲堯離開的時候。
一直不怎麼和我們溝通的唐雅閣卻是開口了。
“高裘罷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話一出。
我馬上轉頭看向唐雅閣:“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唐雅閣看了我一眼。
眼中都是清高之色。
沒有要告訴我的意思。
我見狀瞬間無語的說道:“大姐,你這次出來,蹭吃蹭喝蹭車蹭住,我啥也沒說吧?我們也不是朋友,你這占便宜這麼多,給我們提供點信息怎麼了?算你也做了點貢獻好不好?”
而唐雅閣臉皮出奇的厚。
依舊沒有動靜。
坐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那樣子要欠揍有多欠揍。
要不是我不打女人,高低給她一巴掌!
而這個時候,老嶽卻是出口說道:“你要說是高裘的話,我就知道了,這東西屬於傀儡,算是她們唐門的術法,所以她知道。”
傀儡高裘?
那是什麼東西?
和普通傀儡有什麼區彆,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和唐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