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都要死了……”
說著就又要哭起來。
我馬上出口說道:“誰說我要死了,這東西是有毒,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臉上都消腫了不是?”
呆霜依舊癟嘴。
隨時要哭的樣子。
我見狀也是一陣心軟:“呆兒,我真的沒事,你能不能就聽我這一次?”
見我都這麼說了。
呆霜強忍著淚水。
對著我出口說道:“好……呆兒聽你的,但你得答應我,不能死……呆兒不能沒有你……”
我見狀也是一陣埡口。
因為對於呆霜,我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
從來沒騙過她。
也沒有答應她的事情沒辦到。
讓我彆死……
我自己都說不準。
誰知道這個毒,會不會突然惡化,現在突然消腫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誰知道是不是毒更加嚴重了。
見我不說話。
呆霜馬上喊道:“你答應我啊。”
我一臉為難的看著呆霜:“人本就是要死的,活的有意義就好。”
“我不管!你答應我!”
呆霜有些無理取鬨的對著我喊道。
而其他人都是一臉愁容的看著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你。”
呆霜這才是出口說道:“那就好,你不要離我太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好。”
我再次答應。
談妥後。
白羽便是上前,對著呆霜的穴位敲打了一下。
呆霜便是恢複了自由。
下意識就要過來。
我馬上一個後退,指著呆霜。
“哎?”
呆霜停在原地,對著我冷哼一聲:“小氣鬼!”
說完轉頭往燒烤的位置走去。
我也是欣然一笑。
呆霜果然還是愛吃的。
因為她剛剛沒行動能力,田蛙沒吃上,此時也是一邊走一邊吃。
一行人在經曆了事情後。
再次出發。
往野人穀的深處走去。
他們都在前邊開路。
而我卻是在隊伍的最後方,離開的位置也很遠。
但互相都看得到。
每次呆霜轉頭看我的時候,我都是強撐著回應一個微笑。
顯得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但事實卻是,剛剛強打起的精神。
讓我身體更加的虛弱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雙腿灌了鉛。
無比的沉重。
每走一步,都好像跑了一千米比賽一樣。
整個腿部肌肉酸疼無比。
似乎毒性已經開始在全身的血液和靜脈遊走。
加上山路崎嶇。
不是平路,我又不能表現出很難受的樣子。
這就讓我更加的難受。
額頭的汗水刷刷的落下。
那一刻。
我終於明白了一個人生哲理,那就是難受不可怕,真正難受的是,你難受的時候,要裝作不難受的樣子。
那感覺……
生不如死。
甚至我荒唐的湧出了輕生的念頭。
在路過山壁懸崖的時候。
我眼神一直盯著旁邊的萬丈深淵,時不時跳下去,一切都沒那麼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