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活一點不做作。
說乾就乾的那種。
隨著我們兩個人的運動,麵前的石頭墳,逐漸下去了一半的石頭。
我們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依舊是石頭。
但那股臭味卻是越發的濃烈。
甚至都不用我聞了,玉蘭都出口說道:“怎麼這麼臭啊,和茅坑一樣。”
倒也不是玉蘭說話不夠文雅。
人家畢竟是古代思想,你還指望她說WC啊?
我現在不確定這個臭味是什麼。
因為很多種臭味融合在一起的。
我隻能確定一種臭味。
那就是屍臭。
這個是一定有的。
但其他的臭味不好確定。
隨著我們越來越多的石頭被丟在一旁。
原本高高壘起的小山,卻是很快被我們夷平。
露出了裡麵的場景。
而裡麵的場景,卻是讓玉蘭直接在旁邊位置吐了起來。
“嘔——————”
一邊吐一邊往遠處走。
那是一下都不想多待的那種。
而我因為見過太多惡心的畫麵,心理承受能力已經鍛煉出來了。
雖然也覺得很臭。
但是沒有要嘔吐的意思。
我眉頭皺起,看著坑裡的畫麵。
那是惡心至極。
有人的屍骨。
頭蓋骨,上邊粘連著一些腐爛的肉絲。
這些肉絲就好像拔絲紅薯一樣,在頭蓋骨上黏連著。
但不是死的。
在蠕動!
對!
那種黏連的肉絲在蠕動,而地上的位置是褐色的血跡。
甚至用黑血形容。
而這些黏連的肉絲,就在這些黑血裡,如同驅蟲一般的在蛄蛹扭動。
仿佛是活著的肉絲。
在黑水中,還有一些小圓點在奔達。
似乎是什麼蟲子。
惡臭撲鼻而來。
而除了這些惡心的東西以外,中間位置,似乎有一個黑金一樣的小石頭人。
就是一個人形的雕塑。
大概急救室一寸長。
很小。
但是通體發黑亮。
好像黑金一樣,但又不確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黑色血液反光。
我見狀用衣服捂住自己的口鼻。
便是抬手往那個小人抓去。
玉蘭剛剛吐完。
剛一扭頭。
就看到我用自己的手,插進那些惡心黏血肉中。
抓住了一個小人。
耳邊還能聽到插在爛肉中的聲響。
讓人頭皮發麻。
“啊!!!你乾啥!”
玉蘭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大便。
十分的嫌棄。
而我充耳不聞,緩緩拿起那個小人,左右擺弄了一下。
好像材質真的是黑金……
很硬。
但下一秒。
隻見那黑色的小人,竟然開始生長!
從小人的身上,開始鑽出很多的肉絲觸角,密密麻麻的纏繞在一起,如同一個肉絲做的菊花。
上下生長。
肉眼可見的變大。
而它原本的人形也在變大。
甚至開始攀岩在我的身上。
那些黏連的肉絲開始往我胳膊上攀附,濕濕的觸感,緊接著變的開始緊致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它們包裹在裡麵,正在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