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
其實就是古代道士的稱呼。
也算是厲害一些的道長。
聽到這個流川的事情,我心中卻是不太好受。
我怎麼都沒想到老七有喜歡的人。
還和我是同行……
見我沒動靜。
玉蘭出口問道:“你怎麼好像突然不太高興了?”
我依舊沒說話。
玉蘭便也是不再詢問,而我卻在路上顯得心不在焉。
甚至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等我看向周圍的時候。
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不是全黑,但是光線已經明顯下降了。
而玉蘭此時一頭的汗水。
依舊堅持的走著。
而我們的側邊就是懸崖。
她所謂的危險就是這一段山路。
其實都不能叫山路。
就是山崖旁邊有個很窄的過道,可以走過去。
但是沒有任何的防護。
最多兩個人並肩走。
確實很危險。
恐高的人肯定是走不了的,光是看著下邊深不見底的懸崖,就能直接暈死過去。
好在我沒有恐高的毛病。
至於玉蘭就更不可能恐高了。
這麼危險的地段,她一個女子背著我一個大男人,都敢走。
完全沒有這方麵的問題。
但她走的很慢很小心。
估計體力也跟不上了。
於是我出口說道:“要不我嘗試走走吧。”
玉蘭卻是直接拒絕。
“你就算能挪動,速度也太慢了,現在太陽已經下山了,再耽誤下去,晚上夜路走不了,咱們得睡山上了。”
出於這個的考慮。
我也沒有再堅持。
隻能在背上等著。
“你和流川進展到哪步了?”
我冷不伶仃的又問了起來。
這話一出。
原本走了半天,都已經忘了這話題的玉蘭瞬間一愣。
“你這人好奇怪啊,還在想這個事情嗎?”
我沒說話。
玉蘭便是柔聲說道:“也不算什麼,他都不知道我喜歡他,而且他一心求道,也從不講兒女之情,單相思罷了。”
聽到這話。
我才是舒服了不少。
合著沒好啊。
就是單方麵的喜歡。
那這樣,情況還好一些。
我便是無奈笑道:“你說這些修道的人都很奇怪,明明道門說的是道法自然,一切隨心,卻有很多人,不講男女之情。”
玉蘭歎氣說道:“我覺得大丈夫就應該有追求,哪怕他不喜歡我,他有他的追求,也是我喜歡的。”
這和我的思想完全不同。
我沒什麼大誌向。
隻想著我喜歡殷霜,殷霜喜歡我。
這就夠了。
什麼大義大道的,真正成仙了,又能怎麼樣?
不吃不喝,不談女人。
那即使是長生了。
又有什麼意義呢。
而這個時候。
旁邊的懸崖裡,卻是傳來一陣怪異的叫聲。
“啊啊?”
聽起來像是烏鴉,但卻是有些悲鳴。
不太像又。
我出口隨意問道:“這山裡是不是有不少的生物。”
玉蘭笑著說道:“當然了,這種地勢,最不缺的就是生物,什麼樣的都有,好多當地人都說不全的。”
我點頭。
如果是這樣,屍毒傳播就更加的廣泛。
鬼知道這些屍毒到底進化了多少次,才到了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