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言語。
我見狀也是笑著說道:“無妨無妨,是誰的無妨,這位兄台心寄於百姓,一定是俠義之人,我們的目的,就是救治好村民不是?”
聽到這話。
蕭聶冷聲說道:“村民和我無關,這東西如果可以治療瘟疫,我需要救治一下我的妻子。”
原來是這樣。
這人是想救治自己同樣染了瘟疫的妻子啊。
怪不得……
我馬上笑道:“那正好,一起試試。”
蕭聶便是來到我身邊,接著十分粗魯的攔腰一把夾在自己的腋下。
就往山下走去。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腰部也被夾的生疼。
我齜牙咧嘴的喊道:“兄台,這個姿勢,是不是有些不雅,咱們體麵點行不行?”
而對方根本聽不到我的話一樣。
他一邊夾著我往山下走去。
一邊對著還在原地的玉蘭說道:“夜間山路容易迷路,你跟在我身後。”
玉蘭馬上點頭。
跟了上來。
拿好了我們的東西。
而因為照顧玉蘭行動,他也不玩什麼輕功的。
就正常往山下走去。
但這正常速度,就會時間很久。
彆忘了,我是被夾著的。
那胯部疼的要死。
我再次出口說道:“兄台,我真的不太舒服,能不能換個姿勢?”
“呼啦!”
隻見蕭聶身子一動。
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接著被夾在了另一隻胳膊下。
我瞬間無語的說道:“不是換胳膊啊兄台,是這個姿勢,我胯部疼!”
對方沒說話。
繼續走了。
走了幾步後。
他才低沉的出口說道:“是我的胳膊困了,所以換一邊。”
好家夥!
合著是你不舒服換個胳膊啊。
我以為是給我換姿勢呢。
雖然心中不滿,身體也不舒服。
但好歹是能下山。
有人管我這個“癱瘓”也未嘗不是好事。
也就是腰子疼了點。
周圍光線不是很強,隻靠月光。
但是這人好像很熟悉山路一樣,在前邊夾著我帶路,一路都很平穩安全。
我見狀也是好氣在腋下問道:“兄台,你是本地人嗎?”
蕭聶依舊低沉氣泡音。
“不是,仇家追殺,暫時躲在此處,不成想,此時溪水有瘟疫,妻子不慎感染,聽到兩位談話,便是決定一試。”
這人的身份這就明了了很多了。
被人追殺來的,結果正好趕上村裡鬨瘟疫,中招了。
我好奇的問道:“那你沒事?”
對方卻是沉默不語。
一味的往山下走去。
而我心中的疑問太多了。
顯得有點喋喋不休。
我再次問道:“咱倆第一次見嗎?之前有沒有見過?”
因為我想知道,我在另一個時空裡,和淩娃子在後山的時候,是出現過一個鬥笠人的。
當時是不是他?
這對我判斷來說,也很重要。
蕭聶出口說道:“不是,第二次見。”
這話一出。
我馬上來了精神。
“第一次在哪,是不是後山,你當時……”
蕭聶卻是淡淡說道:“搶你們萬靈草的時候。”
“額……”
他的回答,硬生生給我嘴裡的話噎了回去。
確實搶的時候,見過一次,但那也不算見啊,一個聲影而已。
我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再就沒見過了嗎?你再想想,後山……”
“沒。”
對方斬釘截鐵給了一個字。
卻是讓我徹底淩亂了。
到底咋回事啊!
我特娘的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