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弟,就是前邊這個山洞!”
蕭聶指著山底,最邊緣的一個位置,對著我出口喊道。
我也是馬上停下腳步。
“呼!”
身子穩穩落在原地。
眼神看向不遠處的那個山洞口。
周圍雜草有半人高,明顯沒有任何會前往這種地方,才能形成這麼高的雜草。
沒有人為活動的一點痕跡。
而且這塊很潮濕。
霧氣也很重。
因為要下雨,山間本就有霧氣,可是這山洞的附近,霧氣重的離譜。
朦朦朧朧的,甚至都看不清具體的景象。
隻能依稀的看著有個山洞。
我對著蕭聶出口問道:“這麼隱蔽的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
要知道這位置隱蔽不說,就這濃霧彌漫,雜草叢生的,一般人沒事誰能找到這位置?
蕭聶出口說道:“我們本來就是茅山鎮屍一脈的分支,隻是我師父自己分裂出來了,所以對於屍氣的感知很敏銳,我苦心研究鎮屍曲,也是我師父的遺願,他仙逝之前,創作了一半的雛形,我自然要完成他畢生的願望。”
原來是這樣。
那看來無涯穀的由來,應該是茅山分支出來的。
隻是自己在茅山術的基礎上,研究出了自己的東西,才成了無涯穀獨特的術法存在,我就說有時候感覺尚不棟和我們道門有些通透的地方。
比如尚不棟鎮魂三曲,明顯有道氣外放的波動。
而且他養的小鬼,也是寄居在銅錢中。
這都是很明顯的道家標誌。
原來是這樣。
我對著蕭聶出口說道:“咱們進去看看!”
來都來了。
既然將臣的關鍵在這裡。
我們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而蕭聶卻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葫蘆一樣的東西。
他遞給我。
“這東西是祛屍毒的,以防你中標。”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葫蘆,出口問道:“你既然隨身攜帶這東西,為何還能中屍毒……”
蕭聶歎氣。
“我太急功近利了,應該在定屍後,在鑽研曲子的問題,但成效很慢,需要一幀一幀的去找音符對屍體的律動,不同屍的律動也就不痛,我師父用了大半輩子都沒收集完全,但有一個辦法,可以快速捕捉音符對屍體的律動……”
我聽到這裡明白了。
我看著蕭聶出口問道:“所以,你是在沒定屍的情況下,任由僵屍行動,你在旁邊研究音符的效果……”
蕭聶尷尬點頭。
這不是找死嗎?
研究曲子,本就是很專心的事情,一點音符變化,都會影響屍體。
你讓一個窮凶極惡的僵屍自由活動。
僵屍是什麼?
是沒有思維的殺戮機器。
讓一個殺戮機器在旁邊,你坐在那裡研究律動?
這也就是蕭聶有兩把刷子了。
換其他學藝不精的,這沒研究兩下就讓僵屍五馬分屍了好不好?
這蕭聶有些太過瘋狂了。
怪不得你中屍毒呢。
自己找死行為。
但現在也不是說蕭聶的行為多瘋狂,而需要進去看一下這個媒介僵屍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馬當先,往前走去。
並沒有接過來他的葫蘆。
隻是走的特彆緩慢謹慎。
每走一步,我都會停頓一下,觀察周圍的環境。
此地的屍氣不重。
應該是人為用了什麼方法,故意掩蓋這裡的屍氣,隻不過茅山一脈對於僵屍那太專業對口了。
隻是這一點屍氣,都完全能找的到。
蕭聶跟在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