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果然好手段!”
我咬著牙,看著手中的黑金小人。
之前在山上也見到過這東西。
但用途顯然是不一樣的,那個小人似乎是在吃香火。
而這個小人是在控製這個武當弟子的屍體。
那也就說明。
上山祭拜的所謂山神,也是佘曼妮搞的鬼。
那佘曼妮也可以確定一點。
就是她在給茅十八辦事!
為什麼佘曼妮和茅十八有了聯係。
她和茅十八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之間又發生了什麼,導致這兩個毫不相乾的人,一起聯手了……
蕭聶此時也是來到我身邊。
對著我出口詢問道:“韓兄弟,你怎麼樣?”
我緩緩站起身子,用力的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液。
“噗!”
血液的腥味在嘴裡蔓延。
我似乎有些傷到了內臟,但好在道氣護體,不至於很嚴重。
“你是怎麼認識茅十八的?”
蕭聶微微一愣。
“你也認識茅十八?”
我點頭。
沒有詳細說明我怎麼認識的。
蕭聶出口說道:“他早年和我關係不錯,算是朋友,但茅十八這個人,急功近利,他竊取了他師父的禁書,走了歪路,江湖上人人喊打,我身為朋友,自然想要勸阻,但他執迷不悟,甚至……給我一本樂譜……就這樣,我也成了江湖上通緝的罪人,才帶著妻子一路潛逃在此……”
聽到這話。
我瞬間瞪大眼睛。
“啥?你彆告訴我,你的鎮屍曲,是茅十八竊取天鶴元藏書閣裡的禁書?”
這話一出。
蕭聶再次驚訝的看著我。
“你還知道天鶴元?”
因為我表現的,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今找到都認識的人,蕭聶顯得也很是驚訝。
我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我之前聽尚不棟說過,之所以他們不出山,就是因為他師父隱居,不能出山。
這麼看來的話。
他師父應該是不想被武當和茅山宗的人追殺。
畢竟他們無涯穀修習的功法,是禁術。
這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而尚不棟經常說要找武當報仇,應該就是他師娘遭遇了名門大派的襲擊,喪失了性命。
才讓尚不棟懷恨在心……
見我遲遲不說話。
蕭聶出口說道:“我師父最大的心願就是研究出鎮屍三曲,每次都差一步,而茅十八有這樣的書籍,雖然是禁書……但我還是沒經住誘惑……”
我看著蕭聶的身子。
隨後歎氣說道:“之所以是禁術,就是因為禁術本身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所以禁書本就不應該有人使用,我也終於明白你是怎麼回事了。”
蕭聶不解的看著我。
顯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蕭聶出口說道:“我之前也用過禁術,當時差點要了我的命,都是靠妖血丹保住的性命,你這禁術沒有那麼霸道,但也不是沒有代價,它要你半條命!”
蕭聶再次皺眉。
“什麼半條命,我沒有任何的不適啊。”
我指著他的雙腿出口說道:“雙腿已經屍變,而你上身完全沒有屍毒侵入,這本就不正常,正常來說,屍毒應該席卷全身才對。”
“這不是好事嗎?”
蕭聶看著我出口問道。
我冷笑一聲:“好事?你要是個僵,反而好辦了,但你要是個人,也好辦,難辦就難辦在,你半人半屍!”
見我這麼說。
蕭聶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韓兄弟,你我相識一見如故,我希望你可以明確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