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木和火的位置又相互對應在哪裡?
雖然隻是兩個對應的位置。
但五行可並不是那麼好找的。
畢竟能和木掛上鉤的實在太多了。
彆忘了,這裡還是一個雨林的山穀當中。
最不缺的就是樹木花草,這些全部都屬於木。
如此大範圍的去尋找如此小巧的一個黑金小人,顯然難度很高。
如果越過這個木來摸索的話。
那便是剩下的火屬性。
而這個火又代表著什麼,我一時半會竟然想不到。
我和蕭聶顯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其他兩個黑金小人並沒有那麼好尋找。
即使現在找到了三個黑金小人。
那都是無意中發現的,並不是有意去尋找的。
其實找東西就是這樣,你可能無心插柳柳成蔭,但你儘心竭力地去尋找,反而沒有那麼容易。
於是我和蕭聶便是坐在了山中間的石頭上。
兩人都是一言不發。
似乎在盤算著周圍一切可能出現黑金小人的位置。
而原本山澗的那個抖動。
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
天上的陣法也是明顯越來越灰暗。
看來離陣法啟動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而我們這裡依舊沒有頭緒,還沒有找到將臣所在的位置。
雖然心急如焚。
但是越是著急,思路就越是不靈光。
所以我讓自己冷靜下來。
雙手盤膝。
默默的閉上雙眼。
開始複盤山澗每一處、每一物,以及每一幕畫麵……
……
而此時。
正常時空的半山腰平台之上。
眾人也是焦急無比的看著唐雅閣麵前的陣法。
唐雅閣在旁邊靜默很久沒有說話了。
具體是什麼個情況,他們也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乾點什麼。
所以隻能焦急的等待。
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便是綁著一個年輕的男子。
隻見淩娃子此時已經沒有了開始的狂躁。
似乎他也知道。
自己再怎麼折騰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被死死的綁在樹乾之上。
但猩紅的眼睛絲毫沒有消散。
眼白徹底通紅,仿佛一個染了血跡的野獸隨時可能發狂發瘋。
終於。
老約這個急性子有些忍不住了。
他來到唐雅閣的身邊出口問道:“你都在那坐了這麼長時間了,一刻鐘過去了,到底啥時候能解決?”
唐雅閣依舊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一旁。
隻是時不時的讓呆霜在上邊滴血。
並沒有要言語的意思。
老嶽本就是個急性子,見對方不理自己,於是便是有些不耐煩的出口說道:“我就很好奇一點,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呀?而且你這種陣法到底對我們有沒有害,我們也不知道,天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們還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一問三不知,一直在那守著你……”
沒等老嶽的話說完。
隻見唐雅閣便是雙目緊閉,冷聲說道:“我要付出的代價比你們大的多,幫不了忙,就不要在旁邊添亂。”
“這個陣法一炷香之後便會啟動,一旦啟動,如果韓天罡沒有找到將臣,我的一切付出都付之東流,所以我在沒有任何怨言的時候,你們更沒有資格在這裡抱怨!”
她的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似乎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而老嶽等人隻是在旁邊幫忙的,並沒有資格抱怨這些。
老嶽被對方的話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