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在等你這個傻子來幫他呀,對不對,守村人?”
聽到這話。
我也是微微皺起眉頭。
看著左十七那有些戲弄的表情,心中也是來了一股無名之火。
要知道。
這個左十七每次出現都是對我百般戲耍,以及百般為難。
所以我對她的印象十分的不好。
現在又聽到她在我身邊說這種擾亂視聽的話。
自然更是不悅起來。
於是我便是對著她出口說道:“你每次都騙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說完之後。
我便是一個助力,準備再次潛入水中。
不想聽她多說一句。
隻見左十七再次出口說道:“守村人有七竅六通,便可動八方之邪氣,尋常之人根本做不到啟動玉淩陣法,隻要你幫將臣完成陣法,將臣便馬上恢複全部實力,所以說,對方設的這個局,就是等你來幫他,你可以不信我,但我覺得你也不能賭!”
這話一出,便是讓我助力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
倒也不是說我多麼相信左十七。
而且對方的話也是不無道理。
至於她所說的這個什麼局陣法的,我顯然沒有聽說過。
可是她最後一句話還是觸動了我。
因為我真的不能賭。
如果我此時做的行為真的是在幫助將臣的話。
將臣一旦現世便是人間的一場浩劫。
我又怎麼能用人間的災難來賭左十七說的是不是真的?
見我遲疑在原地不再動彈。
左十七便是再次開口道:“我這次來,自然是有我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和你的目的並不衝突,甚至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要將臣身上的一件東西,所以你要解決掉將臣,我們在這個事情上應該是統一戰線的,我沒有必要騙你,難不成你真覺得我就希望將臣現世?給人間一場浩劫,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呀弟弟……”
而我聽到這話卻是冷哼一聲。
隨後指著左十七出口說道:“你怕是忘了你在威夷山的時候,對你也並沒有任何的好處,你隻是希望旱魃屠城,你這種心理變態的女人,完全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麵對我的無禮。
左十七也並沒有生氣。
而是反而笑著對著我反問道:“那你猜上次旱魃現世,我在現場,此時的將臣,我又在現場,你就知道上次我在旱魃的身上,就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嗎?”
這話一出。
我卻是醍醐灌頂。
整個人呆在原地,直直的看著左十七。
要知道。
無利不起早,這是千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上次在威夷山喚醒旱魃的時候。
左十七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好處,就是自導自演的一場人間劫難。
最後讓整個白事街的所有人前來幫忙。
在所有人的幫忙下,我才是勉強震懾住了旱魃。
這期間。
她並沒有任何的好處,她圖什麼?
隻是單純的想要玩一玩嗎?
如今看來。
顯然不是。
如果是想玩一玩。
她完全可以在任何的地方去找任何的人。
甚至是去找武當的那些老頭,以此來戲耍他們。
為什麼正好就是在威夷山。
又正好是在旱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