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
如果說唐不萍和尚不棟的名字隻是一個巧合的話。
那此處的碎石穀為何又改名為無涯穀?
這一切的一切一定是有關聯的!
而且和現實的時間線是完全對得上的。
也就是說。
現在我在的這個空間發生了什麼,會直接影響到未來空間發生的事情。
見我表情很是嚴肅。
蕭聶便又是出口說道:“我不光是想隱居山林,而是湖下的將臣雖然已經徹底震懾在湖水之下,可是萬一有心之人想要再次複蘇這四大僵屍之一的將臣,那必然又是一場人間的浩劫,我蕭聶雖不出生於名門,修煉的也是上古禁術,可即便如此,我也願意把天下蒼生為首要,在此隱居,又能在此看守著湖下的將臣。”
而我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蕭聶。
終於是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無涯穀之所以對僵屍的控製之法如此的精通,全然是因為幾百年前這場與將臣的大戰之後,蕭聶在此隱居於山林之中。
自願用自己的一生去看守將臣。
所以無涯穀才會人丁稀落。
但卻又是名聲在外。
如此大義,我自愧不如。
於是我便是恭恭敬敬地抬起手來,對著蕭聶行了一個道家的手勢。
蕭聶見我如此正式。
也是二話不說,馬上抬起手來對著我回應了一番。
就這樣。
我倆在山穀之中相互鞠躬作揖,感受了一把來自古人的浪漫。
相互一彆之後。
蕭聶便是被自己的妻子背在身上。
緩緩地往山穀中央的驛站走去……
而我看著他們漸漸遠行的背影,心中卻五味雜陳。
在這彆樣的空間之中。
感受到了玄門之事對於天下蒼生的責任。
也看到了將臣為了恢複自己實力所做出一係列慘無人道的行為。
也見證了玉蘭是如何在這個時空中消失的。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我做了一場夢,一場很不切實際、很虛無縹緲的夢。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我也是感覺到自己的頭部陣陣眩暈。
用手扶著旁邊的石塊都感覺周圍都在天旋地轉。
而唐不萍此時也是對著我焦急地開口詢問起來。
“你怎麼臉色突然這麼白?”
“你有沒有事情?”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腦子裡有糖葫蘆嗎?”
“……”
而她此時在我麵前已經很是模糊,並且生出了很多的重影。
重影在我麵前天旋地轉。
而她的聲音就如同自帶回音一般。
時不時地在我耳邊響起。
終於。
在唐不萍的呼喚之中。
我也是重重地放下了自己的頭顱。
沉睡了過去……
就好像剛剛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個夢境罷了……
而我此時似乎要蘇醒了。
要在那個真正的空間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