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白羽馬上反應過來,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拿錯了,拿錯了,這個才是水。”
說話間又從後腰拿出一個葫蘆。
兩個葫蘆確實長得一樣。
我有些不相信他,拿過葫蘆後小心翼翼地在開口處聞了一下。
裡邊確實沒有濃烈的酒精味。
這才放下心來。
直接拿起來灌了起來。
我實在太渴了,就像乾枯的地麵終於迎來一場雨水。
“咕嘟咕嘟——”
清爽的水源落入喉嚨。
澆滅了喉嚨中的乾燥火氣。
讓我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但葫蘆裡的水很少,看起來這麼大的葫蘆,裡邊最多隻有五分之一的水,還沒怎麼喝就見了底。
我放下葫蘆對著白羽說道:“怎麼就這麼點?還有水嗎?再給我點,我實在太渴了。”
雖然沒喝夠,但嗓子恢複了不少。
最起碼彆人能聽懂我說什麼了。
白羽見狀撇了撇嘴說道:“這整個山穀都透著不對勁,我們在這待了這麼多天,攜帶的水源早就喝完了,你現在喝的這點水,都是我們收集的甘露,還算可以入口,直接喝湖裡的水,你敢嗎?”
聽到這話。
我微微皺眉,對著白羽問道:“我現在到底在哪個空間?現在總統還是特狼普嗎?奧運會還有沒有舉辦?國產有沒有走向世界?”
我一連三問,把白羽直接氣笑了。
他無奈說道:“我看你現在最缺的不是水,而是找個心理醫生看看,你這腦子還有沒有救?”
聽白羽這麼說,我大概知道自己在什麼時空了。
應該是正常的時間線才對。
我掃視一圈。
看到唐雅格此時靠在一棵樹上,雙目緊閉。
她嘴角的血跡雖然擦去了,但能看出之前有過吐血的情況。
整個下巴紅紅的。
額頭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時不時皺起眉頭。
似乎很是難受,卻異常安靜,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我隨後靠後躺在石頭上,整個人擺成一個大字,對著他們吐槽道:“老子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得一輩子待在古代呢!”
老嶽和白羽聽到這話,表情變得很奇怪。
似乎知道些什麼卻沒說出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唯獨一旁的呆霜一臉好奇地問道:“什麼古代?你不是一直在這邊昏迷的嗎?你不會腦子真出問題了吧?”
說話間。
呆霜十分關心地伸出小手放在我的額頭上。
一副怕我腦子秀逗了的樣子。
我見狀也是一臉無語地推開呆霜試探我的手,再次開口討要:“我真的太渴了,你們能不能給我找一點水呀?”
呆霜也是無能為力地說道:“這邊的湖水都有很濃重的血腥味,而且有點泛紅,誰知道裡邊是不是什麼死去的野獸呀、野豬呀,萬一有病毒呢?”
聽到這話,我也是一陣好笑。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
原本湖水中的血腥味,很有可能就是妖血的味道。
是天上那落下的紅雨落在湖水之中,長期以來形成的血腥味。
而呆霜此時卻說湖水裡可能是野獸、野豬,甚至還攜帶病毒。
哪有這麼說自己的?
這時。
唐雅閣的聲音很是虛弱地響起:“現在將臣已經被徹底鎮壓,山裡任何一處都恢複了正常,所以湖水在煮沸之後是可以飲用的。”
老嶽終於是開口了。
他調侃著開口說道:“你會對我們罡爺這麼好心?我怎麼不信?”
唐雅閣依舊雙目緊閉。
似乎情況真的不太好。
但還是虛弱地說道:“因為我也很渴,山裡的水完全可以飲用,麻煩幫我也煮沸一些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