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羽手中抓著一個小人。
並且小人左手抬起的位置也在表明,這個小人代表的正是火屬性的黑金小人!
我見狀也是一陣無語地出口說道:“我就說怎麼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這第五個黑金小人,原來這東西在他身上呀。”
老嶽此時也是再次接過了話頭,出口說道:“那可不就在他身上嗎?為了防止將臣恢複實力、獲得屍丹出現任何意外,第五個關鍵的黑金小人就在淩娃子世代人的手中,爺爺傳兒子,兒子傳孫子,並且傳遞的方式也很是變態,這種黑金小人在吸食到血肉之後,會逐漸變大,也就是說,在最開始的時候,也就一個指頭的大小,所以在它們小的時候就直接吞在肚子裡,隨著人身體成長的過程中,血肉滋養著體內的黑金小人,也會隨著小孩長大、成年後變大,而這些黑金小人,全部都屬於黑道術,每一個小人都是用人體滋養而成的。”
聽到這話,我也是一陣皺眉。
根本不敢想象這東西到底有多麼惡心以及詭異。
怎麼可能有人會用血肉、用一輩子去養一個如此詭異的小人呢?
這根本就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於是我出口說道:“那即便如此,黑金小人在他的身上,你們想要拿黑金小人,也不至於給人家直接開膛吧?你們這到底誰動的手?”
說話的時候。
我眼神下意識瞥向了旁邊靠在樹上一言不發的唐雅閣。
因為在場的人,我覺得誰都不可能動手。
老嶽雖然喜歡坑人,完全是奸商本質,但也不至於惡劣到把人開膛破肚。
再加上他在地府任職,要知道,在地府任職的官員最不能違反陰陽條律。
陽壽未儘之人萬萬不能動。
這是硬核規定。
所以於情於理,老嶽都不可能動手。
而白羽一介書生,說話文質彬彬,怎麼可能做如此殘暴的事情?
剩下的也隻有呆霜和唐雅閣了。
呆霜是什麼樣我還不清楚?
所以唯一可能如此殘暴動手的,隻能是唐雅閣!
唐雅閣就好像長了第三隻眼睛一般,直接出口說道:“那是他自己破膛而出,和我並無關係。”
聽到這話。
我也是一陣尷尬地撓了一下頭,沒想到我的小心思被對方看了個清楚。
甚至都沒看。
但我還是嘴硬地出口說道:“我也沒說是你,心虛什麼?”
唐雅閣自然不想跟我打嘴炮。
便沒有任何動靜。
而我此時結合所有線索,卻是再次皺起了眉頭。
這其中還是有點不對。
如果說淩娃子一家世代都在幫助將臣恢複實力。
那他們應該事事都為將臣考慮才對。
但是湖底的那個陣法明顯是在用碳墨控製將臣。
這樣邏輯上就說不通了呀。
見我一臉費解的樣子,白羽出口問道:“是這其中還有什麼沒解開的謎題嗎?”
對於這幾個人,我沒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他們也知道我在另一個空間做了什麼事情。
剛剛已經全部轉述過了。
於是我馬上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我的疑問後,老嶽卻是嗬嗬笑了起來,隻不過這笑聲怎麼聽都不是高興的笑聲。
而是那種對人間無可奈何的笑聲。
隻見老嶽深吸一口氣,一邊在旁邊燒水一邊冷聲冷笑著出口說道:“還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活了百十餘年,見過太多人性的醜陋,要說人性最醜陋的一麵,無非是財為首、色當頭,欲難防呀!”
我聽到這話,也是一陣不解。
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想說什麼。
而白羽也是無奈歎氣,看著那掉在懸崖之上的屍體,出口幽幽地說道:“那湖水之下的陣法,也是他們淩家的手筆,他們能從將臣這個所謂假山神的身上得到如此多的富貴和好處,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讓將臣真正恢複實力?一旦將臣恢複實力,天下大亂,還要錢有什麼用?但是不借助將臣之力,他們家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唯一的辦法是什麼……我想賢弟如此聰慧,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聽到這話,我也是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