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足足呆滯了三五秒才點頭：“……嗯…可以……請坐。”
這個世界還是太自由了……
就在虞尋歌好奇機車要怎麼學習時，那輛迷你機車很快就像虞尋歌曾經看過的變形金剛一樣，變成了一個全身由各種機械零件組成的機械小人，他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高，應該也是個幼崽。
短暫的插曲後，虞尋歌繼續學習。
20點，虞尋歌會收好書和筆記離開圖書館回家，路過餐廳或小吃店時會打包幾份食物帶回去給逐日——這個精靈飯量大的可怕，她一頓飯的量足夠虞尋歌吃三天。
這完全是看在逐日明確答應會送她去月光濕地上學的份上。
雖然她被迫簽下了天價欠條……
月光濕地一學期的學費、生活費，還有垃圾街的補課費、之前路上的課時費等等等等……
加上通貨膨脹貨幣貶值，加上利息加上逐日付出的精力和情感——虞尋歌聽到這裡發出了“啊”的一聲，被逐日踹了一腳。
總之，加上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最後的結論是，等虞尋歌畢業後，第一年就要還逐日5萬金幣。
而且據逐日說，月光森林每學期的學費還不一樣，第一學期之所以這麼便宜，是因為幼崽根本用不到太多珍貴的學習資源。
也就是說，現在的賬單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虞尋歌抱頭哀嚎：“早知道我就答應霧刃讓她收養我了，她還說要供我讀書！”
逐日甩了甩一米多長的賬單，冷笑道：“晚了，你已經接受了我的投資，沒有反悔的機會。”
眼看虞尋歌癱在沙發上失去夢想的樣子，逐日伸出長腿踢了踢對方的腳，激勵道：“加油！幼崽！等你長大了，你也可以像我這樣收個學徒幫你賺錢還債！”
虞尋歌：？
她急了，她是真急了，她跟了逐日這麼久，她可是知道逐日賺錢速度有多快的！
她不由得抱怨道：“你都賺了那麼多錢了，乾嘛還放我高利貸啊？！給個期限我翻倍還你也行啊，但你這怎麼越滾越多啊。”
逐日：“……這是傳統。”
咦？這四個字信息量很大啊！
而且剛才那句話裡是不是有個“也”字？
死魚一般的虞尋歌支起腦袋問道：“你當年也是這樣的嗎？在你老師的資助下上學，畢業後還助學高利貸？”
逐日看著窗外，第一次露出一種名為悲傷的神情，她道：“嗯，我還欠50萬。”
虞尋歌倒吸一口涼氣：“你畢業多久了？！”
逐日：“35年。”
虞尋歌：……
還沒等虞尋歌從震驚中緩過來，逐日就衝自己露出一個可以稱之為燦爛的笑容，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你也彆太難過，做我的學徒還有個好處。”
虞尋歌再度支起腦袋，期待的看向逐日：“什麼好處？人脈還是魔法道具？”
逐日：“如果我死了，我的債務將由你繼承，我的老師會來找你的。”
虞尋歌繃著小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彆那麼邪惡，她問：“你的老師多大啦？”
逐日就坦率多了，她一臉遺憾的說道：“她還能活七百多年吧，”
虞尋歌拿起一旁的抱枕蓋在自己的腦袋上，試圖把自己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