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霧刃和肥鵝也這麼想。
坐在肥鵝身邊一直沒說話的牛頭人出聲道:“正是因為天胡豪七在月光濕地,所以大家才對它那麼失望,月光濕地是不一樣的。”
這是一句不帶絲毫情緒和立場的評價。
“對啊,35年了,彆說開啟天胡豪七了,連一個冠軍都沒有,不知道在乾嘛。”
“一直在走下坡路。”
“不是我們想嘲諷你們月光濕地,你們是有天胡豪七,但你們也隻有天胡豪七。”
“學校排名每6年重新排一次,都是根據神明遊戲的積分和排名來排,天胡豪七隻能保月光濕地6次不參選,你們還有幾次機會?”
“對喔!天胡豪七是132屆神明遊戲的事了,上次重新排位是阿斯特蘭納168年的事,那是月光濕地最後一次可以不參加排位的機會。”
“今年是170年,174年就要重排,按照現在的積分來算,月光濕地一旦進入排名,就會跌到30名開外。”
看著三個學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樣子,那個牛頭人歎息一聲,輕聲解釋道:“她並不是在嚇唬你們,她的憤怒也不是針對你們,她隻是……我們隻是太失望了。”
那個方才話最多的血精靈看向霧刃幾個學徒,聲音冰冷的說道:“一旦被評為小型學院,月光濕地和智慧古樹會被一起趕出德拉諾。”
這一排座位的觀眾都沉默了起來。
衝天的怨氣幾乎凝成實體。
霧刃楓糖肥鵝緊緊挨在一起,默默牽起了彼此的手。
生氣?不存在的。
她們已經開始擔心如果今年成績不好,會不會被這群一看就是月光濕地的老觀眾暴打。
…
天胡豪七坐在長河上遊頂端,這個觀影區隻有不到五十個座位。
第一排是為曆代天胡豪七準備的。
而這種特殊座位,隻有五個。
往年都隻有荒燼獨自坐在第一排,身後坐著46所學院的校長……
沒人能懂她被46個校長盯著的壓力,更彆提最近幾十年月光濕地成績都不行,觀賽體驗極差。
但誰讓她還在月光濕地打工呢,她不得不來。
好在今年多了一個同桌,雖然這個同桌是哀嚎……
這就很尷尬了。
還不如一個人呢。
她和哀嚎的關係怎麼說呢……
自從她得到天胡豪七後,逐日沒說什麼,倒是哀嚎,每次見到她都會一直偷她東西……
就比如現在,剛坐下還不到半小時,天胡豪七的背包裡已經少了幾千金幣、兩件裝備以及一杯酒。
哀嚎把玩著手裡剛偷到的【錯誤季節】,皺眉道:“你怎麼會有這個?”
天胡豪七:“逐日學徒送我的。”
那實在是個感恩的孩子,哪怕她隻是儘到教師的責任,哪怕單人授課隻是補償,哪怕她教導尋歌技能多多少少帶著私心,既是因為逐日也是為了月光濕地……
那個孩子猜到了,但她不會因此就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隻要對她好,她就會記在心裡,並輕易無法抹去。
如果彆總是送她那些味道古怪的糖果就更好了。
還說是逐日給她的獎勵,她想分享給自己,弄得天胡豪七都不好拒絕……
都是逐日的錯,給孩子吃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