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還是破碎了。
哪怕每一種水果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可是一切都降臨的太快了,來不及升級,甚至連神明遊戲是什麼都還不知道,「紫川」就破碎了。
就如同上一世的「載酒」,「載酒」好歹還有各種科技,語果族唯一特殊點的能力就是能變成小人……
好在語果們的犧牲得到了回報,紫川萄柚、紫川芭樂等語果族重塑了「紫川」。
她在世界歎息裡見到過她們,她們的原名並不叫萄柚和芭樂,這已經是一種水果的名稱了,其實並不適合做名字,就像載酒玩家不能叫人,雪鄉玩家不能直接叫月狐……
可在「紫川」第一次破碎後,她們就給自己改了現如今的名字,並且修改成功,因為她們是紫川最後一顆萄柚,最後一顆芭樂。
虞尋歌雙肘撐在桌上,緊閉雙眼,手指彎曲抵住額頭。
b80將手輕輕搭在她的頭頂:“你還好嗎?”
“嗯。”虞尋歌聲音有些含糊不清,自從走向【沉默的旅人】,她不僅沒有得到什麼技能,靈魂之火裡積攢的那些宛如進度條的璀璨碎星還重新開始計算了。
最重要的是,隨著她聆聽的世界歎息數量超過50,靈魂之火已經無法再壓製那些因世界歎息而生成的情緒,她時常需要耗費一點時間來讓自己從那些情緒中穩定下來。
那個靈魂之火形狀的“罐子”時不時閃動,這些世界歎息已經影響到了她的靈魂之火。
可她已經無法停下了。
她需要知道【沉默的旅人】下一步是什麼。
“戰爭遊輪!”三花突然出聲喊道,“船長,我們要避開嗎?”
已經再度拿起筆準備寫下一個世界的虞尋歌隨口道:“沒必要。”
幾分鐘後,一顆萄柚從窗外飛進來砸在了虞尋歌的桌上,將她的筆尖砸得一歪,也砸斷了她的思緒。
虞尋歌微蹙的眉心皺得越發明顯,可在看到那顆萄柚後,她忍不住再次歎息,她腦海裡都是紫川萄柚穿著背帶褲坐在地上哭得滿臉淚水與鼻涕,還要努力往嘴裡塞萄柚的畫麵。
好苦,她拿起那顆萄柚,心中就泛起了連綿的苦。
三花道:“62次,這是你今天第62次歎氣。”
虞尋歌被三花一本正經的語氣逗得心情都鬆快幾分,她乾脆放下筆,握著那顆萄柚走到了甲板上,看向戰爭遊輪……看向戰爭遊輪甲板上的所有玩家。
這是遊戲出問題了嗎?她還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什麼豪華旅行遊輪,怎麼都聚在甲板上?
她拋了拋萄柚,笑道:“都是來迎接我的嗎?”
載酒尋歌變化太大了,並非容貌或實力上的差距,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或許她自己都難以察覺。
你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就想要發出一聲歎息,就像是看到了那些破敗的世界碼頭與殘損的月……
“你看到「紫川」的歎息了是不是?”坐在欄杆上的紫川萄柚率先回過神來打破了平靜,她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許告訴語果族以外的玩家。”
語氣很強勢,但並不算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