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要的也不多,首先,橡梟月狐所有主城能鍛煉玩家的各種道具奇物全部免費開放,不過分吧?
她說這話時,霧刃和鬆瑰手裡的酒杯啪一下就被捏碎了。
虞尋歌也不慌,她打了個響指,坐隔壁小孩桌的圖藍立即衝過來給兩位脾氣不大好的領袖拿了新杯子,又倒了半杯酒,眨眼就又坐回到小孩那桌。
同桌的b80、y128、7777、y1130、小海馬還有西裝倉鼠都呆愣愣的看著圖藍。
圖藍伸出兩個小龍爪往下按了按,道:“這就叫羈絆。”
虞尋歌不動聲色的將等階最高的幾道料理往鬆瑰和霧刃麵前挪了挪:“之後我打算帶著載酒去其他世界交涉,如果順利的話,想要練級或者旅遊的玩家都可以去其他世界,這個門票我們到時候再說。”
蟹蟹驚呼道:“還要門票?!”
虞尋歌也很驚訝:“那不然呢!那我豈不是成給你們打工的了?”
霧刃用一種很新奇的目光打量載酒尋歌,她道:“你肯定不會找那些已經能應對入侵的世界,你的目標是那些需要幫助的世界?你打算收兩次費用?”
鬆瑰蟹蟹和煙徒的腦筋也不慢,她們也想到了這件事。
需要載酒外援的世界肯定不介意給點費用,而月狐橡梟和天蟹如果也需要練級——這是必然的事——那肯定也要給。
不,可能還不止兩道,她肯定還得從載酒玩家手裡收一道費用。
不單單是收取一定的代價能讓玩家對於前往另一個世界的決定更謹慎,最重要的是載酒各方麵的福利和運轉也需要錢,這些都得從玩家那裡得到。
一句話,載酒尋歌賺麻了。
但你要問霧刃、鬆瑰、蟹蟹以及煙徒願不願意離開如今的載酒,那答案肯定都是不願意。
戰爭、死亡與離彆是永遠都無法習慣的事。
和當時「玩家遺物」結束後她們降臨到載酒時的情況不同,如今她們與載酒尋歌的地位完全顛倒。
不久前是載酒尋歌付出代價想讓她們留在載酒,如今換她們拿出籌碼來讓載酒尋歌允許她們繼續留在載酒。
不止如此,月狐和鬆瑰的底蘊還不太一樣,就如同當初談判時,虞尋歌付出一塊雪鄉才換來霧刃所掌控的50資源,但麵對鬆瑰,卻隻需要付出一個承諾就能換到橡梟的50資源。
所以鬆瑰這邊,虞尋歌的要求還多一點,涉及到之後前往其他世界時等級更高的橡梟治療需要和載酒玩家組隊,或者擅長輸出的橡梟要幫忙帶低等級載酒玩家練級等諸如此類的代價。
不過虞尋歌目前隻提出了初步的方案,如果鬆瑰願意談,到時候讓趙書影和各個軍團長來和鬆瑰的手下細談。
霧刃和鬆瑰開始思考各自的底線,虞尋歌也給她們時間,畢竟付費項目太多了,她隨便一列就好幾項,這兩位領袖如果還打算購買月狐和橡梟的文明那還得付費……越算心越麻。
蟹蟹這邊,虞尋歌直接將問題拋給了對方,讓蟹蟹來想它願意付出什麼。
她看過天蟹的文明,知道天蟹的本事,到時候可以代表載酒出去跑商做交易,但這裡麵的收益載酒需要瓜分一部分。
最後就是煙徒這邊,眼看載酒尋歌看了過來,煙徒主動道:“銜蟬不會付的,你要是能把我送回去,她肯定很高興。”
“我看不見得。”虞尋歌眸光帶笑,視線掃過煙徒花枝上那幾朵花苞,道,“你自己想留下嗎?如果你想留下,我就不會讓你離開,就算拂曉銜蟬不肯買單也沒關係,我還是當初的那個答案,你留在載酒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載酒變得更美麗。”
在征得煙徒的同意後,虞尋歌用圖藍的相機玩具拍了幾張煙徒花枝上的花苞,然後打開了戰場聊天頻道。
哪怕遊戲已經結束好幾個小時,但滿滿一屏幕的聊天主題還是載酒和載酒尋歌。
怎麼無論是乾什麼都這麼紅呢?虞尋歌微笑搖頭歎息。
隔壁小孩桌的小海馬小聲問圖藍:“她這個表情怎麼回事?”
圖藍:“什麼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