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下地獄怎麼樣?”
當然不好,虞尋歌抬劍抵擋,虛實兩枚金幣飛出,卻沒有飛向群山尋歌。
鐺——鐺——鐺!
刀劍相擊間,第三枚金幣緩緩浮現,可它依舊沒有飄向群山尋歌,而是飄向了群山煙徒。
群山尋歌微微勾唇,聲音冰冷的說道:“看來命運沒有眷顧你。”
又一擊,【誰在籠中】的技能效果被觸發了,虞尋歌的生命值瞬間從56變成5。
她當即開啟【血色蒲公英】,在防禦的同時,迅速將生命值拉了回來。
可戰鬥還在繼續,群山尋歌的刀越來越快,並且隱隱能看到一點虞尋歌用劍的影子。
曾經,虞尋歌在惡魔遊戲裡從群山尋歌手中學習戰技,一次次循環後,她走出了自己的路,並超越了群山尋歌。
而如今,群山尋歌竟反過來從她這裡汲取新的變化。
她們都是對方為自己找的老師。
兩人此時的距離不過半米,虞尋歌靜靜的望著群山尋歌的臉龐。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群山尋歌麵具之下的完整麵容,在惡魔遊戲裡對方不止一次使用過惡魔遺物。
一模一樣,她們的麵容沒有絲毫區彆,她每一次看到群山尋歌,都宛如在看鏡中人。
可鏡中人不隨她而動,她們如此相似,卻又截然相反。
被金幣控製的鏡鵝、摩季和煙徒正在用群攻轟炸全場,場上的其他神之使徒已經使用了好幾個冷卻時間極長的防禦大招,卻沒有一個試圖去攻擊或擊殺這幾個被心靈控製的玩家。
甚至在煙徒生命值降到危險線時,幾個群山玩家不約而同往她身上丟了一個治療技。
群山惡魔遊戲玩家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大家相互厭惡甚至憎恨。
銜蟬聽到群山尋歌的名字就能吃不下飯。
霧刃回家看到不請自來還將腿翹到自己書桌上的尋歌,當天晚上就得多喝一瓶安眠魔藥才有可能獲得幾分鐘的淺睡眠。
楓糖那麼愛打麻將的一個梟,隻要尋歌來了,她當場就能戒……
總之,大家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可靜謐群山的每一個盛大節日,大家都會聚在一起。
就連群山尋歌這種沉迷惡魔遊戲的家夥,也會在聚會的那天暫時停下遊戲,哪怕她坐在角落不說話,她也會到場。
她們在用這種方式在靜謐群山抱團取暖……
偌大的靜謐群山,隻有她們懂得彼此,她們是彼此最陌生的家人、最熟悉的仇敵。
此刻的囚籠之外,也出現了幾個身影。
逐日、荒燼、楓糖、霧刃、銜蟬……
隻不過她們都被水幕與鎖鏈阻擋在囚籠之外。
群山尋歌微微偏頭,而後語氣嘲諷的感歎道:“真感人,她們竟為了你千裡迢迢趕來,要我將你的那些’好朋友’放進來嗎?”
虞尋歌朝那邊遠遠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不答反問道:“你ss級階段的神賜天賦叫什麼?”
群山尋歌並沒覺得這是廢話,她發現她還挺喜歡和自己聊天的,她們都很懂自己在想什麼,意識到這個話題的後續很可能和當前局麵有關,她沒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她道:“【第一人稱】。”
在新世界裡被不斷背叛後,神賜天賦從【盜神】升級為【第一人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