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仇怨不重要，就算真分配到了欺花虞尋歌也不擔心
欺花或許任性，但她確實是個將正事放在惡趣味和個人情緒之前的神明，就如同在靜謐群山，她操控自己後第一時間就是讓自己毀掉秩序徽章。
這點她們倒是相似，如果在靜謐群山大戰時，欺花能夠戰鬥能夠反擊，而不是隻能躲避和防禦，那她蘇醒記憶後，再如何憤怒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對欺花動手。
【第五題】：你認為哪種遊戲才能拯救星海？
【答案】：神明遊戲┃惡魔遊戲
這一次虞尋歌猶豫的時間更長了。
她手指伸向【神明遊戲】，但在最後一刻，卻轉向了【惡魔遊戲】。
無序星海和靜謐群山差太遠了，沒有奧義版【野火重燃】，她隻能和不動用惡魔天賦的群山尋歌打個平手。
戰鬥前期，群山楓糖等人都在等其他神之使徒，根本沒用全力。
退一步說，她能和神之使徒們打得有來有往，靠得也是【惡魔遊戲】教出來的群山尋歌……
再來一次，她無力招架，哪怕她讓【暴躁月亮】長時間待在外麵自由呼吸，讓【月亮反麵】可以生效從而產生月沙，可這麼多天過去了，她吸收月沙得到的奧義隻有一千多點。
她不得不在交易所掛了個長期收月沙的單子。
【第六題】：如果你的世界注定被毀滅，你還願意獨自存活為了星海而戰嗎？
【答案】：願意┃不願意┃自定義
虞尋歌點開了自定義：「我隻為我自己而戰，我也隻會為我自己赴死」
如果她戰鬥，那隻是因為她想要戰鬥。
不是為了載酒，不是為了星海，不是為了任何人，僅僅是因為她想。
就如同缺缺說的那樣，請讓我死在戰鬥中，而不是鐘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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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酒」和星海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給了戰鬥一個理由。
【第七題】：你認為煉金、珠寶、縫紉、製造等專業能力對戰鬥有幫助嗎？
【答案】：微乎其微┃任何知識都可以被轉化為力量┃自定義
虞尋歌選了中間那個答案。
【第八題】：神明授課後，你願意為了該神明及其種族做點什麼嗎？
【答案】：願意┃不願意┃自定義
虞尋歌眉心緊蹙，怎麼還來道德綁架，她最討厭被逼著做什麼，她點開自定義：「培訓班的學費應該由無序星海出」
【第九題】：若你死亡，你願意無序星海收回你身上的一切——包括且不限於你通過各種渠道獲得或自己創造製作的技能、道具、奇物、裝備、玩家遺物、特殊天賦——贈予下一個紀元的玩家，讓他們為無序星海而戰嗎？
【答案】：願意┃不願意┃自定義
虞尋歌點開自定義：「可以，但把我埋在好一點的位置，彆讓任何玩家打擾到我，以及，我創造的技能和我製作的玩家遺物，隻許送給最堅韌最優秀的玩家」
她的字越打越慢，她看向左右兩邊和對麵的房間，房間裡的玩家都在一臉嚴肅的回答著問題。
這一刻，虞尋歌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個畫麵和一個念頭。
她想，是否上一個紀元，那些玩家們也站在同樣的地方回答著同樣的問題？
【第十題】：時至今日，遊戲入侵對你來說是什麼，是災難？是奇跡？是機緣？還是救贖？
【答案】：災難┃奇跡┃機緣┃救贖┃自定義
虞尋歌的手僵在空中，停頓許久，她寫下兩個字：
「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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