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遊戲開始時就呈金色的眼眸慢慢轉為黑色,金色大雨落下,穿過環繞著她的那場小雨,將她與缺缺籠罩在內。
可缺缺又哪會如此輕易認輸,她從胡鬨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隻見缺缺的雨幕突然化作散發著冰霜氣息的大雪。
當雨與雪一同降臨在鐘盤之上時,和之前與拂曉銜蟬使用組合技時一樣,虞尋歌的腦海中也閃過各種畫麵。
有她在「仲夏」歎息裡見過的缺缺。
她傷痕累累從神明遊戲裡出來,坐在灑滿陽光的屋頂迎接同族的歡呼。
她忐忑的宣布她的想法,在大雪中看到了一張張警惕的麵容。
她頭頂下著小雨,留給「仲夏」一個濕漉漉的背影……
有她沒在「仲夏」歎息裡見過的缺缺。
她在神明遊戲裡遇到了那些流浪漂泊在星海的玩家,她孤零零的站在角落,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
她在神明遊戲裡偷偷幫助代表「仲夏」的天象族。
她終於找到了願意收留她的世界,歡天喜地搬了過去,住進了鬨市區。
新家碎在了戰爭中,缺缺拎著自己的行李箱繼續搬家,沒關係的,「仲夏」以外,哪裡都差不多,隻要推開門窗能聽到生靈的聲音就好。
隻是她頭頂總是時不時就下起小雨,她的頭發總是亂糟糟的,因為每天都要被淋濕好幾次,她用技能吹乾後隨手捋一捋,就是一個發型,接下來幾小時的發型亂成什麼模樣,全看她怎麼捋。
最後一個畫麵是她站在「虎耳」,雙手撐著一個完全由金色雷霆構成的長桌,對著桌後的人說:“我想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鐘聲裡。”
缺缺的腦海裡也閃過幾個畫麵,畫麵的中心都是載酒尋歌。
她俯視廢墟,看著一位同族在大火中獲得新生。
她在高空中俯瞰眾生,高喊“接下來四年,天胡豪七都將因我而開啟。”
她在同族的注視下,一次次迎戰澤蘭領袖,姿態有夠狼狽。
她望著遠方的戰爭遊輪,揚起手裡的金色書頁。
她在水幕囚籠中,獨自麵對十名群山玩家。
她坐在屋頂看著遠方,一下又一下彈起手裡的金幣……
她就這樣旁觀了載酒尋歌的部分人生。
這一切都發生在刹那之間,而後雨和雪同時消失,白色的寒霜以兩人為中心向外擴散,空中響起書頁被翻動的聲音。
【悲傷喜劇】:“若將我的人生寫成書,不知道看客合上書的那一刻,是會笑著敬佩我,還是會發出一聲歎息。”以技能使用者為中心暴發冰霜風暴,冰封萬物的同時,所有被風暴席卷的玩家都將失去戰鬥力陷入自身最難以接受的回憶之中,該技能效果持續時間受被屬性差距影響,但至少持續30秒,最多可持續5分鐘,被控者受到攻擊時會立即脫離該狀態;使用技能無消耗,每次使用該技能後,伴生元素將有15分鐘處於無法使用狀態,該冷卻時間無法用任何手段縮減。
這一整個碎鐘戰場都被冰霜席卷,半球狀的水幕化作寒冰,水幕內外的玩家都閉上雙眼進入沉睡狀態。
虞尋歌和缺缺默契的跑向化作寒冰的水幕邊,在路過楓糖、拂曉銜蟬和暴怒禱告時,兩人還一人給了一拳頭讓她們脫離該狀態。
無視三位同學臉色黢黑,兩人就已經先一步跑到了水牢邊沿,同時伸手觸碰冰幕,冰幕緩緩分開露出一個缺口,兩人迅速鑽出。
楓糖等人趕緊跟上逃生的順風車,幾人離開包圍圈沒多久,船長就臉色鐵青的從回憶中掙脫,被冰封的海浪重新化成水幕席卷還沒來得及拋出水牢的玩家。